两伙人互相手拉手、肩并肩,彼此情绪热烈、精神亢奋,都为在异乡找到同血缘的亲属而感到高兴。
杨建设看的很感慨。
这一幕是多么和谐、多么让人赞叹,什么叫血浓于水?
这一刻两个张家演绎出来的就是血浓于水。
他们绝对无法想象,就在未来十几年后,两家人会因为一件礼物而闹的天崩地裂,甚至一方扣押了另一方,另一方派人来武斗抢人,以至于闹成了刑事案件,最终有多人被判刑……
杨建设觉得自己有必要制止这种事的发生。
他得帮助两家人防患于未然。
他得把沉香牌位买到手!
这个事不难办。
张绍秋作为红水张氏的族长,也得过来感谢杨建设。
杨建设便直接问他说:“你们张家是不是有一个清朝传下来的沉香牌位?
这牌位是你们那秀才老祖给一位县太爷当师爷,由县太爷赏赐的?”
张绍秋下意识的用手指挠了挠鼻梁,警惕的问道:“这个东西以前是有的,但前些年破四旧嘛,就已经砸掉烧火了。”
杨建设笑道:“张师傅,你不必担心,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实话实说,你那个牌位是沉香材质,对别人来说用处不大,对我练气功有很大用处,因为我练气功需要燃烧沉香来静心凝神。”
张绍秋挤了挤眼睛,一时之间犹豫起来。
杨建设继续说:“我师父传给我的沉香都已经用光了,我需要买一点沉香。”
“你们那块牌位,我愿意出一千元买下!”
张绍秋下意识的反问道:“一千元?
就那么比巴掌大的一块木头,你要花一千元?”
杨建设郑重的点头:“是的,我要花一千元买下,你不必担心我是坑了你,你可以拿着那块沉香牌位找行家先去问问价钱,如果人家出价比我高,你卖给别人家即可。”
“但我相信现在没有人出价比我更高,因为我有特殊用处,练功所需。”
“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这个生意,你要是愿意做的话,那我以一千元的价格买你们这份族产,然后,我私下里给你一台电视机!”
最后一句话声音很低。
张绍秋却听的清清楚楚,然后顿时热血沸腾:“你跟我说笑话呢?”
杨建设说:“17寸的首都牌电视机,绝对没有一点问题。”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今晚咱们吃过饭你带上那块沉香牌位跟我去我们生产队,我是我们队里的队长,绝对不会空口说胡话!”
张绍秋急忙说:“你杨队长的话,我肯定相信,咱们虽然不是一个生产队的,可我在县一中食堂上班,对你的威名那是了解的非常、呃,你的鼎鼎大名我是如雷贯耳!”
“我相信你说的话,那我也别去找什么行家看了,行,没问题,这块沉香牌位我做主卖给你了!”
杨建设摇摇头:“你最好跟你们族人商量一下,毕竟这是族产。”
张绍秋说:“这确实是族产,所以那一千块我肯定不会贪污,我会给我们张家人分了。”
“但这个价钱没问题,他们会接受的,说实话,哈哈,这个说实话吧哈哈,我们祖上确实留下几个小物件由我收集了起来。”
“前些年运动多,世道比较乱,我怕这些东西惹麻烦就给藏了起来。”
“这几年改革开放了,经济市场比较活泛嘛,然后我拿出来找人看过了,哈哈,这事我们族里能当家的人都知道,一千块的价格是公道价、公道价,他们会接受的。”
他说着露出尴尬的笑容。
因为这块沉香牌位他是找行家看过价值了,人家告诉他的价值要小于一千块。
杨建设也笑了起来。
自古以来,沉香都是优质高价的香料,一块品质出众的沉香木料在哪个年代都不会便宜。
不过,只要不是奇楠,正常的沉香木的价值也不至于夸张。
而一千块钱买一块木头,在这年代可是够夸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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