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设打眼一看。
‘你的家’门口有个LED横条显示屏,上面流动滚着一行字:
冬日绝育活动正在开展中,五折大优惠,并有好礼相送。
联系刚才大妈的问候,杨建设忍不住惊呼:“这么多人是在排队等着骟狗骟猫啊?”
社牛大妈说道:“小伙子你这话说的,太粗俗了!”
有大爷嘿嘿笑:“挺好挺好,以前上山下乡那会老听到这个说法,骟,哈哈。”
杨建设进大厅后看到厅里放了好些铁架子,有的是多层的,上面跟烤馍一样放了托盘,每个托盘里有个猫。
猫呈木字型躺在上面,或者说被绑在上面,四条腿、一条尾巴都被绑住了。
固定之下,它们前腿往上举着后腿往下伸着,瞪着眼、满脸的生无可恋,一个个的那姿势、那情绪就跟碰上了德棍精锐的法鸡士兵似的。
这些猫都是要进行集体绝育的,另外还有狗也被绑着,大狗用单层的架子,小狗也跟猫一样被捆着。
狗子可不安分,有一条跟狼一般凶残野性的黑白配色大狗更是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狼嚎。
杨建设忍不住看向它,低声问:“这不可能是狼吧?
还能有养狼的?”
沙伟咧嘴笑:“狼个锤子,是哈士奇!”
杨建设放下心来,不是狼就行。
哈士奇的主人是个姑娘,从包里掏出一根烤肠贴心的喂给狗子安抚它:“没事、没事,多多加油,待会刀子‘嗖’一下子就好了。”
有穿着白大褂的女大夫看到了他们,便招招手快步走了过来:“青山哥,什么情况?”
鹿饮溪笑着给她一拳:“别乱叫,叫我青山姐!”
“你们店里今天怎么这么乱?
你也不说一声,否则我们改天再来。”
“改天也乱,宠物医院就这样。”白大褂说道,“而且我们的绝育活动要持续好些日子呢,今天才是第一天。”
鹿饮溪恍然:“哦,我想起来了,你们每年小雪之后就要搞这活动是吧?”
白大褂点点头:“对,冬天伤口好的慢但不容易发炎。”
“再一个猫狗入春后开始发春,冬天做手术,正好在入春之前遏制了它们体内激素的分泌。”
“否则等春天它们不安分了再动手术,那时候激素已经分泌结束,可就太迟了。”
简单寒暄之后,鹿饮溪给双方介绍了一下。
女大夫叫陈金儿,是她的高中同学也是‘你的家’里一名兽医,在外科方面技艺尤其精湛。
杨建设正要把羊敌的情况说出来,这时候门外风风火火闯进一个人:
“救命!
救命!
大夫快来救命啊!”
陈金儿顾不上招呼杨建设,快步迎上去问:“怎么回事?”
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条长了棕色卷毛的小狗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急迫的叫道:
“我家阿福被车撞了、被个瞎子开的车撞了,快救它、求求你们快点救救它!”
杨建设踮脚尖看过去,看到这小狗的情况很不好:
它口鼻流血,脑袋歪在了妇女怀里,但皮毛没什么大问题,显然是有内伤。
陈金儿接过狗子,有人送来个小推车。
她放好狗子快速说:“已经休克并伴呼吸困难,立马安排制氧机给它吸口氧,准备急救针,让它缓一下。”
她又对妇女说:“阿姨,麻烦你去交一下费用,建议您先交急救针的费用,别的不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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