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一条老狗,没看到老人。”沙伟冷冷的说。
妇女不去看他,冲两个大夫咬牙切齿的说:“你们等着,你们治死了我的阿福,我不会饶过你们!”
年长大夫冷静的说:“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告诉你,你赖不到我们,我们店内内外外都有监控,高清监控!”
妇女不屑的说道:“有监控怎么了?
监控还能拍出我阿福进门时候已经快没气了吗?”
“告诉你们,我儿子是孙波,你们敢治死我阿福还欺负我,我让你们关门!”
“你现在承认,你的狗进门的时候已经快没气了?”鹿饮溪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刚才便已经回来了,但一直不说话,只是拿着个小化妆盒站在旁边,像是个看热闹的局外人。
妇女瞪了她一眼说:“承认怎么了?
你们想报警?
告诉你们,报警没用!
我儿子是孙波!”
听到她三番两次强调‘孙波’的名字,杨建设疑惑的看向沙伟。
沙伟这边也有些疑惑。
他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有人听过。
有带着狗来做绝育的人听到后便悄悄地离开了。
鹿饮溪不多话,她摇了摇手里的化妆盒说:“这是个高清录像机,女士,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已经被录下来了。”
“我已经报警,你这件事还是等警察来处理吧。”
然后她又迅速拿出自己的律师执业证给妇女看:
“我是陈金儿大夫委托的律师,您对我当事人的污蔑和辱骂,已经造成了我当事人的精神伤害,我方保留追究起诉的权利。”
妇女一看她手上又有录像机又是个大夫,终于惶恐了一些,结结巴巴的说:
“你你你,你别——你想怎么样?
想欺负我?
我不怕,我儿子是孙波,你等着,我儿子是孙波!”
她掏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喊声很大:“孙波你个狗东西!
你妈要被人打死了!
有人在你妈头上拉屎拉尿!
你在干什么?
快过来!”
但警察来的更快。
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警察带了个青年警察到来,进门后严肃的问:“谁报警的?”
鹿饮溪举手:“警官您好,是我。”
她迅速而井然有序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期间指了指宠物医院里的摄像头也展示了自己的录像机。
警察听完后正了正大檐帽,过去问妇女:“你这狗是怎么受伤的?”
妇女指着两个大夫叫道:“是被她摁死的,也被她给摔了一下子摔死的。”
“死了两次?”警察大惊,“你狗有几条命?”
妇女不为自己的口误而尴尬,理直气壮的说:“反正不是被她摁死的就是被她给摔死的!”
中年警察又脸色一板,说:“我问是怎么受伤的!
不是问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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