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平平无奇的细簪竟是皇后之物,娇娇拧了拧黛眉,不由得想那养育他的皇后娘娘是个怎样的女子?
“七日近身相处,相公却还是这般生分,真叫人家难过啊~”她语调埋怨,蹙着眉头,听不出多少生气的成分,可还是让少年无端的感到有几分束手无措。
霎时间,他攥紧细簪不知该要如何解释。
他嘴笨不知怎样和女子相处,又多年不曾与外人交流。
眼前女子是他黯淡无光的生命里的第一束阳光。
他迷惘,垂眼盯着细簪难掩失落。
母后留下的物件有许多,几年前他思念母后太深,原想睹物思人,但他去过库房看到的却是空荡一片,问何总管才知是父皇派人将母后的物件全都拿走了。
而他只余下手中这支常年未曾离过身的普通小簪。
母后曾说这是她当年与父皇的定情之物。
借花献佛确实不该,可他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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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少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娇娇看着他白皙无瑕的脸庞,视线移到他殷红唇瓣,软声开口,酥音蛊惑:“既是皇后娘娘留给你的,又怎能随意赠与他人呢。”
“若相公真想感谢我,不如换个法子。”
她本意就是想趁他喝醉以后悄悄偷个吻再走。
现在有个光明正大的机会不用白不用!
清醒的他肯定比喝醉了的他亲起来要更上头!
!
酒气缭绕,娇音绵绵,扰得耳朵酥麻,夙墨渊下意识的不解抬眸,迷醉的眼瞳定定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旁边的娇人儿,鼻间若有若无传递过来的馨香勾得他再次失神。
他心尖一颤,无措的唤道:“娇`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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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
.
.”
话音刚落,一只纤细软绵的手轻抚上他脸颊,清甜的嗓音里含着些许蛊惑:“明日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若相公当真想感谢我,不如让我在离去前给相公留个烙印如何?”
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夙墨渊大脑里最后一丝清明也被酒精侵占了,思绪变得晕乎乎,耳朵染上滚烫,面颊也染上了一片羞赧。
“我已是待废太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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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病交迫,娇娇姑娘于我有恩,不过小小烙印,无伤大雅,姑娘若喜欢,这副破败身子随姑娘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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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地牢中审判犯人的赤红烙铁。
虽不解她为何有如此喜好,但他话已说出口覆水难收,无非疼痛些罢了,他咬咬牙也能忍得。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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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要离开一段时间。
不知怎么,他心底生出了一丝不舍,张了张口想问缘由,最终还是忍住了,娇娇姑娘不是凡人,突然离开肯定有她不能告知的理由。
既说是一段时间,她就还会回来,无妨,他等得。
“胡说!
!”
思绪被打断,抚在脸上的那只玉手重重扯了扯他,那呼吸出来的软香热气喷洒,惹得夙墨渊浑身僵硬着不敢动弹。
娇娇凝眸深深的盯着他:“相公才不是废太子呢!
你是南陵尊贵的太子殿下,是皇后娘娘不惜身体受损也要怀胎生下的至宝,你是夙墨渊,这世上再无他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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