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懊悔,她一直以为,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丈夫,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到最后,她什么都没做到。
她不想让白桁走她的老路。
白桁的性格跟她年轻的时候,太像了,自傲,总以为运筹帷幄,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可她的例子摆在那里。
白桁看着杜清,见她神色黯淡,就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不好的事情了:“妈,我会带她定居在a国,为了她,我愿意去。”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a国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就是一个绝对不能踏足的禁地,白桁对哪里深恶痛绝,束手束脚不说,到哪里,他相当于一无所有,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白桁低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江怡:“妈,第一眼,我就喜欢上这小丫头了,当时她正被人欺负。”
“跟你父亲一样,大情种。”杜清说完睁开眼睛,拿起一旁的茶水。
她当时还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他去学习中医,一天恨不得往她家跑網
江怡走到杜清身边,小声道:“婆婆,白桁刚刚掐我。”说着她一脸的委屈。
白桁单手插在兜里,掐一下屁股怎么了,怎么还告上状了。
杜清拉着江怡的手,孩子太小了,多给点庇护,路也好走些:“一会妈派人按着他,让你掐回来。”
江怡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白桁耸了耸肩膀,一副没辙的样子,在白家也就只有杜清和白山敢说这样的话了。
“哈哈哈,弟妹真是小孩子心性。”李乔笑着跟在了杜清的身边:“妈,你也帮我管管白裕吧。”
杜清看了一眼白裕:“行,转头,我把他腿打断,扔你屋里。”
白裕:“.
.
.”
李乔哽住了,这话可不能接了,她这个婆婆,发起狠来,没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弄巧成拙就麻烦了。
江怡手心都出汗了,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她不能给白桁丢脸,也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所以她不说话,就紧紧拉着杜清的手。
杜清坐在主位上,江怡坐在她的身边,接下来是白桁,老大,老大的老婆,还有白裕和他老婆李乔。
老三老婆坐在杜清的右面,因为她不闹,所以在白家人缘还算好。
白桁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双腿交叠,跟大爷似的坐着:“二哥,你有时间帮我查查,我在a国的时候,有个不懂事的,想开车撞我老婆,我刚回来有点忙,没时间处理。”
白裕喝着茶,点了点头:“行,我明天就把这件事处理了。”
白桁吐了口烟圈,不管是不是白裕做的,如果是他,他也的给个说法出来,不是他,他定会一查到底,死薅对方不放。
江怡一怔,原来不是飙车党,是有人害死她?
白桁将手搭在江怡的肩膀上,怕她害怕。
江怡确实有些后怕,她从小到大,没接触过这些,虽然被人针对过,但也就是泼香槟,倒果汁,背后说她坏话而已,要她命的,除了小树林那次,这还是第一次。
看来想跟白桁在一起,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她最擅长打鼓了,打退堂鼓。
老大的脸色显然不是很好,他端着茶杯喝着,因为白家公司,现在是他管理的,白裕给他打下手,平时,他没少打压他。
杜清看着身边的江怡,声音淡淡的:“今天晚上,老四媳妇就住在我院子里吧,我许久没回国了,想跟她聊聊天。”
李乔和老大老婆挑了一下眉,这是告诉她们,别乱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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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小丫头,必须离开白家,至于是活着还是死,她们不在乎,只要能离开就行。
【宝子们都去拿了呀,晃着左顾右盼,怎么感觉突然少了好多宝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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