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更是让无心心痛地发狂,怒火中烧。
他直接抱起挣扎的鹤弯弯,将她掌控在床榻上,揪起床边帘子的绳索,将她禁锢起来。
“放开,死光头!”鹤弯弯脸色酡红,口不择言道。
那双鹰眼停泊在她的眼眸里,泛滥着的是朦朦秋波,是滚烫春潮,是迷离情欲。
“你曾经是叫小光头的……”他喃喃自语,连神情都带着一丝脆弱。
鹤弯弯神经一蹦,混乱的感受将她席卷撕扯,那泛滥的昏黄烛色将她脸色照的惨白,她的脑子异常的疼痛,脸部的肌肉都开始抽搐。
“……头……头疼……”鹤弯弯想要挣脱束缚,密密麻麻的汗珠从鬓角流下来,坠落在男人的手心。
那般疼痛的表情让无心恢复清醒,赤色的瞳仁涣散开来,逐渐恢复正常,他眼里带着脆弱的臣服和心疼。
“我不碰了……我不碰了……你还哪里疼?”
无心赶紧解开少女手腕上的绳索,将她抱在怀里,手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少女的脸颊。
“头……头疼……救救我……救救我……”
鹤弯弯身体上的感受冷然又跌落,像是生机被夺取。
*
“太医,她到底是怎么了?”
无心修长的墨眉凝着一层寒霜,两片薄仞的紫唇微微紧抿着,透着丝丝不安,清冷的面容此刻也充斥着慌乱与动荡。
太医收好脉诊,目光恭敬地看着王,“启禀王,该女子曾经历小产,导致气血不足,再加上用药过度,记忆会目的性地缺失。”
太医走后,他的话持续徘徊在无心的脑海里,小产,失忆,一寸寸地剥夺着他的感受。
那小产的日子大概是鹤弯弯一直与他在一起的时间,他的目光冷寂淡漠,黯然溢满。
失忆?
无心蹲着身子温柔细腻地描摹少女的脸颊,唇角弯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陛下,曾经有过……无心的孩子吗?”
“那陛下为何……为何……会小产,又为何失忆?”
“陛下,是不是忘记无心了,所以才会有今日之场面?”
“还是说,认为我是不好的回忆,甚至流掉了我们的孩子?”
指指点点滴滴,粉尖触碰,散去少女眉宇间的忧愁和急促的情绪,他不耐其烦地抚平凸起的眉宇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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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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