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长着一双可爱大眼睛的女儿欢叫着扑过来,这是他唯一留在这个家里的希望和快乐的源泉,也是他难舍难弃的感情寄托。
妻子依旧不冷不热地,瘦削骨感的身材,有点贫血的面孔,让本来就比他大两岁的她显得比他成熟老相。
她做家务的动作缓慢而娴熟,见他进来,她也未问一句多余的话,从她略显苍白的脸上看不出她的心事,他也懒得管。
很多时候,她只是家里的一个摆设,即便是新婚时,他也对她毫无激情,那些在别的男青年乐此不疲的事上,他找不到一点欢愉,也就无所谓求欢,而她也知道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却找不到那个让他寄情的人,或者说无法找到她理论一番,所以也就不去计较。
很久以来,他们就已经这样平淡冷漠地互相面对了。
这次对他出门几天不归,她也没有一句问询,即便有些怨言也是深深地埋在心里,不轻易表达出来。
似乎她也习惯了这样的冷漠和平淡,但是他们从来不吵架,或者说吵不起来。
刚结婚那会,他一到晚上就去村子里找别人喝酒打牌,很迟才回来,回来了见她没睡,也不上床,就在堂屋里看电视,或者被他父母逼着进了小屋,他也只是坐在炕沿跟的小沙发上看书。
即便熬到很迟,她也醒着,但从不去主动叫他,只是将头埋在被子里,假装睡觉,一个人默默流泪。
很多次她觉得他知道她在哭,可是他从来不安慰,也不理睬,她赌气就干脆不哭了,逼着自己睡着。
这样的生活延续了几个月,直到有一天她往自己嘴巴里扔进了一大把感冒药,最后在迷糊中吐得黑天昏地的,被送往医院抢救过来,他才慢慢地有所改变,晚上再也不敢出去,留在小屋里看书,写字,并主动上床,钻进了她的被子。
她在惊喜中有过抗拒,但是那种抗拒引起了他的努力,终于,他们有了一次像样的夫妻生活,并慢慢地延续下来,直到她怀上了孩子。
可是意外的,那个孩子在她一次上地打完农药的十几天后死在了肚子里,引产下来的时候都成了黑的。
她哭的肝肠寸断,他也哭了,哭过后知道了细心地照顾她,等她身体恢复一点后,他又有了进一步的努力,并再次使她怀孕,生下了这个聪明可爱的女儿。
她发现他非常喜爱这个女儿,经常看着她发呆,表现出异乎寻常的一份关爱,她才知道,他冷漠的背后,是那样的会照顾人,尤其是照顾一个幼小的孩子,要不是她清楚他的底细,甚至会怀疑他有过当爸爸的经验似的。
那个孩子让他们的感情似乎加深了一些,但是,他总是有些什么让她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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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地时候,她常常听到他躺在被窝里轻声叹息,默默流泪的声音,白天却从来不表现出和什么人联系的马脚。
她知道,是那个人,那个据说在他们毕业时爱得死去活来、却在高考后远行的人,还在占据他的心思,还在给他一点梦想。
她曾经暗暗地在心里嘲笑过他的痴心妄想,反过来又为自己感到不平。
为什么?
既然你们那样相爱,那就不要娶我啊,有本事追她去啊,既然娶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人家已经走了,难不成还会来找你吗?
她曾看到过他们的书信,那些炽热深情的言语居然也让她忍不住流泪,她理解了他,所以更宽容他的恣意妄为,更体谅他的冷漠,甚至对他有点同情。
一个失去爱的人是最痛苦的人,不是嘛?
大家可以不同情丢了钱的人,但不能不同情一个丢了魂的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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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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