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开玩笑吗?
现在哪里找九十岁的老人?
就说找到了,谁愿意将他的牙齿给我们?
还有白狗鼻梁上的血,这不是逼着人家杀狗吗?
倒是这七个坟头上的草,这个好办,不行就让老大大这次回来的时候,路过谁家的坟滩拔些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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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大呀?
快你别指望了,那个死老头子愚得很,一听我讲迷信,首先就要反对,还给你拔草去?
我就想你啥时候打听一下,能办到几样算几样,实在办不到了就算了!
反正也就是去个心病呗!
万一真的过不去这个铁门坎,那也是我的命尽了!”安吉婆婆笑着说,表情看上去云淡风轻。
个子矮小而精明能干的婆婆当时刚满六十岁,皮肤白皙,慈眉善目,剪着短发头,脸上虽然也有一点点皱纹,但身材还跟十五六的小姑娘一样灵活轻盈。
她年轻时据说也是风云人物,性格开朗,到哪里都欢声笑语的很受欢迎,虽然个头矮小,但是干活很利索,庄稼地里的活样样能拿下来,跟村里的男男女女关系都除非非常好,还差点当了他们所在现在那个乡(刚开始是一个乡,后来合并成了行政村)的乡长——在儿子面前永远是一副笑眯眯的慈爱模样,在自己个头高大的丈夫面前也是极为贤惠温柔,这让安吉好多次跟自己脾气暴躁动辄吵架打架的父母亲比起来,由不得心生羡慕。
在吴品和他母亲聊天的当儿,安吉觉得今天鞍马劳顿又跪地磕头的缘故,格外累了,就去睡了。
也不知道他们母子后来聊了些啥。
次日,安吉起得很早,对哥哥说了中午和下午早点回家,因为她有事出去,可能不回来。
但是上午出去找章书的时候,却说她回了娘家当天暂不打算回来,安吉想要去她家暂避一天的想法只好打消,告辞出来回家做饭。
又一个夜晚来临了,安吉看着空寂的卧室,想到自己马上生了,可对于孩子的东西一样也没准备,主要是听了婆婆的话,说是孩子没出生不用准备,等安吉生了她再准备也不迟。
安吉嘴上不说,心里却想还不是舍不得花钱?
可是她也怕真有啥讲究,只好听婆婆的!
反正也不至于就让她的孩子生下来没穿的没盖的吧?
再说预产期还有几天,她还是最后那几天再出去买些小被子小褥子,背着婆婆藏起来吧!
想到这里,安吉心里乱乱的,又开始懊恼自己没工资的日子,真难啊!
吴刚说是出去挣钱了,可是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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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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