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电话,笑了笑,穿上罩衣,进了书房,打开电脑,继续写她的长篇《梦与现实》,她已经准备要出自己的书了,可是如何出版尚没有想好,经费的事也没有着落。
先写出来再说吧。
一口气写到凌晨两点,实在太困了,准备关机,突然想起自己答应了将写的东西给他看的事,就取出一个空白的软盘,将自己以前写的几篇散文拷到盘上,才关机睡觉。
第二日中午下班,她竟然看见他站在他们单位门口,可能是在等孩子放学回家,心里不免慌乱了一下,可是一想到他还根本没见过她,也不认识她,就坦然了,混在人流中走下去,偶尔的回头,看见他的女儿蹦跳着走他跟前,父女俩说了句什么,手拉手走了大门,看得出他们心情真的很好,她不由得微笑了。
但是回到家,才发现自己忘记了将软盘放到他指定的地方,就不禁笑自己的马虎了。
下午上班,路过那个离他单位不远的报刊厅,交代看厅子的老大爷,说有人来取就给他,老大爷点点头已经有人说了。
她知道刚才见到他,实际可能就是在等她前去好趁机见她“庐山真面目”的,幸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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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意地笑了。
下午,他打来电话:“东西我看了,写得很好,是不是全部打印出来?”
她思索一下说:“不行你先打出那一篇《真的爱情与结局无关》吧。”
他说好,就匆匆挂了机。
晚上,她早早哄睡了孩子,坐在电脑前,又写了几千字,到十一点才睡。
刚躺到床上,电话响了,是他打来的。
便笑着接了:“你好!
这么迟了,还没睡?”
“没有和你说会话,我怎么能睡得着?
尤其是看了你的文章以后,我更加激动了!
你写的太好了!
真的!
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真的不知道,那些词是怎么从你脑子里蹦出来的?
你肯定看了不少书,而且经历了许多,才会有那样丰富的人生感悟和优美文笔!
我说的没错吧?”
在他的几乎是欣喜和激动交织的恭维里,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说什么好了,就只好沉默着。
他继续说:“真的,你听我给你念一段你自己写的:‘今夜清风如水,徐徐漫过黑暗中簌簌作响的树梢头,漫过夏日初开的暗香四溢的玫瑰花丛,漫过闪烁着璀璨灯火而轮廓模糊的建筑物,漫过黑发如瀑、明眸如星、禹禹独行的我,漫过遥远的天边那一排排橄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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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写的是你自己多大时的心理呀?”
原来他读的是她刚上大学时写给当时一个在部队服役的男朋友的,在彼此的书信里,他们写了很多优美的文章和诗歌,但是后来他们见面并不愉快,很快就分手了。
这已经是十多年以前的事和文字了,她都忘记了当时的那份心态。
昨夜是不经意间拷盘上的,她没有打开看这篇文章的内容。
不过听他这么一读,倒似乎又让她回到了那些清风明月的青春岁月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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