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哎呀,虽然他的技术实在不得了,但还是无法彻底抹消不协调感,利用老翁外表隐藏不自然的部分想必很方便。
对了对了,比他技术更高超的女性魔术师制作的人偶,不仅与本体丝毫无异……听说甚至连DNA鉴定都能通过喔。」
虽然法迪乌斯讲得仿佛事不关己,但部属们却一边疑惑蹙眉,同时对身为长官的男子陈述意见。
「既然如此,那刚才的对话不就全泄漏出去了吗?」
「无所谓,都在我的预期内。」
「啊……?」
「我之所以刻意说些不合常理的带到阴曹地府的伴手礼,目的是要将这些话传达给协会。」
法迪乌斯在虚假的肉块与血泊上仰望夜空,眺望起开始降下濛濛细雨的漆黑天空,随即心满意足地轻声说道。
「因为,这是以我们的方式……献给魔术师们警告与宣傅。」
然后以此日,以此瞬间为开端──
人类与英灵们在虚伪圣杯这座舞台起舞的飨宴就此揭幕。
序章Ⅰ「弓兵」
结果那名男子无论如何,依然还是魔术师──
然而,却也依然沉滞。
虚伪圣杯战争。
即使理解该仪式是东洋岛国所举办的仪式之赝品,他仍旧对此事实嗤之以鼻。
──无聊。
──不论是否为模仿,只要结果一样就没问题。
若是尊贵的魔术师,想必不会仰赖他人创造的系统,而会如同策划圣杯战争的那三家一样,想亲自创建这项系统,而他的情况则是直截了当地选择盲从别人准备好的道路。
虽然这种作法也不失为某种富有合理性的思考模式。
面对从最初就以「赝品」形式举行的圣杯战争,他可说是比任何人都更认真,也比任何人都更充满干劲。
换句话说,他从最开始就有所觉悟才来到这座城镇。
最早听到傅闻时,他不过当成单纯的谣传一笑置之,但经由朗格尔传达的第一手消息却动摇协会,这股震动透过许多魔术师也传进了他耳里。
尽管他出身于还算名闻遐迩的魔术师家系,但那股力量却开始缓缓走下坡,致使身为现任当家的他备感压力。
即使身怀丰富理论与聪明才智和技术,却只有魔术师家系所累积起来的纯粹「力量」显得缺乏,这种状态使他更加焦虑。
正常来说,他应该钻研那股力量的技术,连同魔术刻印一并让某个更有资质的子孙继承。
但是,他很焦急。
因为他清楚确认到,自己孩子的魔术素养更加低落。
身为魔术师的素养逐渐稀薄,最后终于与魔术世界绝缘的家系同样为数相当多。
──少开玩笑了。
──若变成马奇里那样,绝对敬谢不敏。
协会也类似一般企业,与许多组织有所牵扯。
假如要获得让子孙绵延不绝的手段,首先必须成为足够强盛的魔术师血统。
暴露于如此矛盾下的男子,虽身为魔术师,却同样有着不成熟之处。
他将一切赌在或许是虚伪的圣杯战争上,在这座名为史诺菲尔德的城镇里,在名为圣杯战争的牌桌上,押上所有筹码。
不论是财产、过去,甚至未来。
──没问题,一切都会顺利。
为表示自己的觉悟,他已经铲除毫无前景的儿子。
也解决掉制止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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