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丁伤者看一圈也没有让随船医官没办法的。
“见不着神仙手段咯。”
遗憾的悄悄呢喃一声,焦伯庆督促了下麾下黑旗军务必先埋炸药包再焚烧城池,然后殷切的去瞅一瞅鳌拜。
被重击下颌骨造成片刻晕厥,鳌拜醒来后一见自己被绑着,当即就要上演一出咬舌自尽。
可惜下颌骨钻心的剧痛让他张不开嘴使不上劲儿。
还很快被塞了一根嚼子。
如今被绑在树上目眦欲裂的一边流口水,一边看着正黑旗炸城墙和烧城。
“别瞪了别瞪了,你刚才提刀奔着王爷就冲过来那股子胆气呢?
王爷可是夸了你两句的,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
小心的按压了下鳌拜下颌,确定没有直接断开,估计只是裂了,焦伯庆就给随便刷了点药上去。
此举此言让鳌拜想起了刚才。
他一见那高自己半个头的‘小巨人’顿时就明白了那是正黑旗的酋首,所以才狂热的冲上去!
可谁曾想一个照面,鳌拜对于近战肉搏的自信就被瞬间粉碎了。
一招都没走过来啊.
“得,老实着点啊!
表现好了留在盛京,表现不好就去功德林陪岳乐去吧。”
宁古塔边上的觉罗林,老爱家这一支的老窝,以前就搁那林子里打猎呢。
被朱由检一笔给改成功德林了。
以前是发配宁古塔,现在是发配功德林。
“嘭!
!”
城墙轰然又塌成一片的功夫,联合舰队水兵开始有序登船了,留下最后一批人负责点火。
鳌拜此时享受到了和朱由检面对面同乘一船的待遇。
焦伯庆捆人是有技术的,捆的鳌拜只能以跪姿跪在朱由检面前,让他想起了点伤风败俗的记忆。
气不过鳌拜就翻身在船上一躺,结果横着瘫着显得更狼狈了。
“给解了吧,嚼子也取了,是个人杰,不可如此轻辱。”
“嗻。”
朱由检对鳌拜这个原本历史在满清朝廷中权倾朝野的人真挺感兴趣的。
特别是此人还不是老爱家的人。
之前城中一叙,战力方面是领会到了。
朝着鳌拜亮一亮右手厚实的绷带,朱由检轻笑道:“使了些阴招,险胜将军一筹,望将军莫怪。”
鳌拜艰难坐起,心头憋了片刻后顶着下颌剧痛吐道:“无需多言!
我只欲速死!”
“天命逆转!
大势已成!
将军求死不过无用功尔。”
朱由检也不意外,也是有些自傲的吐出一句话后便不再言语。
鳌拜就憋着,梗着脖子也不说话,上了船就被关进了底舱单间。
但无论是他,还是边上的焦伯庆。
心头都因为朱由检所言而翻云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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