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驱赶着在城墙上来来回回的奔跑,躲避爆炸,又瑟缩着回到城头,又在爆炸声中溃散。
而八旗兵也是肉长的。
面对缺乏反制手段的飞雷炮,大多都缩在城墙背面,只有少数勇士在驱赶着壮丁来来回回,只等上头传出野人开始攻城的消息,才会轰然涌上城头应敌。
但这有城墙,已经是极好的防护了。
在山海关长城北面连接角山长城的一段,才是真正激烈的绞肉机。
长城上下,清军以山海关北军营为支点,阻挡从角山长城杀来的野人。
“呼哈!”
长城之上,穿着厚重黑甲的野人巴牙喇一声利喝,便从挡牌后面探手出来!
鈚箭呼啸着命中清军盾牌!
强大的冲击力甚至让清军不由踉跄后退!
转眼身边一股大力,随着一声枪响!
同伴将他拉入挡板后!
龙啸铳的弹丸轰的挡板皮毛破碎!
木屑横飞!
“是野人的牛录章京!
巴库什!”
清军嘶吼传声,对面野人的挡板后头却是传出一声怒吼:“我乃是黑旗巴牙喇营甲喇章京葛伯希罕!
识相的赶紧投降!
不然等我们拿下城池!
把你们统统割了卵子送去矿场!
送窑子里去!”
清军闻言大喜,当即要去拉一门小炮过来。
葛伯希罕却也在吼了一嗓子后赶紧招呼身边人逃遁,一边抱头瑟缩的溜走还一边冲着手下人得意道:“瞧见没!
激将法!
学着点!”
因为城墙底下也要开始放炮了。
“嘭!”
悠远的炮响回荡在关内关外的原野之内,一直持续到傍晚。
你以为此时清军就能松缓了?
到晚上。
就是放火的时间了。
“今晚.
就还是寅时,四五刻钟的样子吧。”
张广金略有些疲乏的把晚上的安排做了,起身活动下筋骨,唤人来帮着卸下身上甲胄。
只要是在军中,就算是日常办公,都得穿着甲胄,所以坐的格外劳累。
为了晚上睡的安稳些就卸甲已是不该了。
“来,今日的战报,老规矩,明天一早一份送宁远卫一份送关内遵化卫,诶不对,今天怎么没有地道的消息?
你,去问问,还有,你去伙房支点肉食去帮我送去巴牙喇营驻地,送给其中甲喇章京葛伯希罕。”
听说那老野人在城墙上跑路时颇为骚气,结果城墙冰寒冻滑,一个不稳直接从城墙上摔下去了。
好歹也是把女儿送进陛下后宫了,得照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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