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断绝与黑旗野女真贸易,但却对朝鲜大开方便之门,商贸无有禁忌,此一海之隔,若黑旗野女真对朝鲜施压,难保朝鲜不会对父母之国委以虚蛇。”
说着他又跪下了,满面愧疚匍匐跪地自责道:“而最关键的,乃是野女真水师之强横,竟使眼下我大明无一水师可与其抗衡之军!
断开贸易,以野女真之本性,必犯我海贸商船!
乃至仗其水师强盛,劫掠大明沿海,恐祸患更甚倭寇!
此皆奴婢之过,万死难辞其咎啊!”
朱聿键沉默几秒后,起身就匍匐在地的王承恩扶起,轻笑道:“大伴朝鲜一论确实说中朕心中痛处,但是野女真水师之事却是言重了,也无需自责。”
说罢一挥手。
“我知大伴正苦心筹建宝船,并有几艘宝船已经在贩船队中奔走四海,这些宝船装上大炮,不就是那野女真水师的战船了吗?
恰巧兵部尚书陈子龙近来奏疏多有组建东洋水师以制黑旗,朝鲜,倭国,护持海上贸易之说,朕可是听说大伴与陈子龙颇有私交。
那三十余丈长的宝船更是已经在大伴的宝船厂中又造好了两艘!
却迟迟没有出作塘,由此可见大伴苦心啊!”
王承恩抬头,面上一副如释重负般的欢喜:“恳请陛下组建大明水师!
护大明海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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