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都死了!”
被套在网里的苏尼特千户被拖的一脸血,但犹自嘴硬,还叫骂不断。
但很快他就骂不出声了。
滕机思的战马中弹被黑旗骑兵追上,其麾下亲卫拼死护卫战死数人后,他就大喊着投降了,很快一群骑兵就给他捆住押送了过来,然后在厄济根面前争论赏赐的归属。
“滚滚滚,一人十五两银子,奴隶没有!”
大头没了,众兵正要再讲下道理,厄济根鞭子举起来了。
很硬核的道理,骑手们自然接受。
“贪得无厌!”
道一句字正腔圆的成语彰显下自己的文化,厄济根看向地上跪着的滕机思,也有些眼熟。
早年也是很靠近清廷的一位王爷嘛。
厄济根当年区区一千户,只能在征战的时候缩在大帐外头仰望他们呢。
“滕机思?
我听闻你的部族的被黑旗击溃了啊,你既然在这里,那么你也肯定知道我黑旗大军的位置,说说吧,不然一位尊贵王公遭到酷刑的样子可不好看。”
“你敢!
?”
开口就是酷刑,滕机思不得不害怕一下。
叛逃在草原上又不是啥大事,私仇才是大事,咱又没有抢你黑旗,八旗也没抢。
“你看我敢不敢!
把火盆点起来,烙铁拿来!”
“你是何人!”
“你说不说!”
“本王说!”
滕机思语气还是硬气的,但是真怕了。
其实往小了说,他叛逃喀尔喀蒙古只是家事,就算兵败了,满清八旗对他也只是招抚安定,最多罚点什么,按辈分,他可是多铎的侄女婿。
但黑旗不一样啊。
自家事进了外人了!
所以烙铁还没烧红呢,滕机思就把该说的都说了。
得知战事现状的厄济根眉开眼笑。
为被五万大军围困队伍解围,亦是大功一件!
还能杀一杀郝涯的锐气。
当然,笑完了厄济根还是愁的。
如何解围,尽快的解围是个大问题。
越快越好。
毕竟家里的庄稼等着收呢。
如今厄济根作为黑旗蒙古之首,族群中放牧已经转为副业了。
小冰河期对游牧文明的印象,比对农业文明影响更大,如果不是没技术,草原上的牧民谁愿意和牛羊挤在一起在冬日和风暴,沙尘暴中瑟瑟发抖,一起嚼草根呢?
如今的厄济根和寻常汉家老农没什么区别。
就想着赶紧把事情处理了,回去看着每一粒粮食都收到粮仓里心里才踏实。
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粮食,还有没见过的粮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