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黄旗终究有些分寸,名义上任听命于大清皇帝福临。
但实际正听命于豪格。
使得豪格总算有了些豪气。
可这也让多尔衮扶额掩面,不再言语。
而豪格下定论之后,这成员九成九都是老爱家宗室内戚的会议就该散了。
多尔衮在身旁亲卫伺候下上了马车。
“去找豫王。”
“嗻。”
此时的多尔衮语气较之前还沉重。
以往紧密团结的两兄弟,多铎一直都是多尔衮坚实的后盾。
但这次会议却是缺席了。
待得到了豫亲王府门前,府内大门紧闭,只有小门虚虚开了一条缝,多尔衮也没有要叫门进去的意思。
“去问问豫王病情好转了没有。”
“嗻。”
亲卫过去叫了门,里头也很快冒出一个脑袋,两人交流两句过后,多尔衮得到了答案。
“豫王,豫王他身上红斑疮越来越多了,已不能起身进食.”
闻言,多尔衮面目陡然狰狞:“不是已经用了野人的法子了吗!
?”
“王爷息怒,王爷!”
“你去找受了上师施术的人来!
本王有话要带给豫王!”
“嗻!
嗻!”
多铎得天了。
命运就是很奇妙。
因为黑旗的出现,多铎没有在几个月前因天逝世,但却在出关征讨喀尔喀蒙古时,被苏尼特部人传染上了天。
疫情出现在苏尼特人中间时。
黑旗处理了病人,紧急给折返回京师的黑旗大军与苏尼特俘虏集体补种了牛痘,使得黑旗军内部的天病人症状减轻了许多,最严重的的虽然不免留下些麻子痘印,但好歹是保住了性命,算是将天扼杀在摇篮之中。
八旗兵中下层却是因此死了十几人,但他们中的一些密接触者见黑旗种痘,为了心安保命也做了,因此天并未在军中传播开。
但是。
多铎偏不信邪。
对野人传出来的法子嗤之以鼻。
只道说不定是野人借这个什么种痘施展邪术。
也好在这年头是有隔离一说的。
多铎自己禁足自己几天之后,倍感良好的他正打算出门透透气,强烈的高烧与头疼侵袭而来!
在接触天病人确认感染后及时补种牛痘虽然能使得天不发作或是减轻症状,但在天已经开始出现症状时补种显然已经没有用了。
而此时的多尔衮因此心乱如麻。
两白旗不能落在别人手中。
这是他多尔衮的命!
“你,你去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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