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两!
老幼不过二三两!
只当是个添头!”
“太远了吧。”
“不远不远!”
有利益就不远。
更别说这一条航线还多是绕着近海行走,多有繁华的海港城市,一路上满满都是商机。
所以这条线在海商们的讨论下,越来越远了。
阮朝,满剌加,暹罗国,若佛国,亚乔国,东吁国,莫卧儿帝国,葡属果阿,迈索尔国这些以往不会出现在刚兴起的黑旗海商眼中的国度,如今也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动起来的也不止是他们。
大明也逐渐吸收了自北边黑旗大清传来的生产工具,本就完成土地垄断的地主们自然不会排斥大庄园。
奴隶与工人,他们也毫不犹豫的选择奴隶。
虽然大明可用人口很多,但奴隶价格还是稳步上升。
且黑旗海商贩奴到辽东,大明海商也可以,甚至他们搞出口转内销还比黑旗海商方便安全很多。
利润推动者奴隶主与资本家的野心,海上丝绸之路也即将引来恶名。
东亚进出口最具代表性的货物,即将变成猩红的血肉。
朱由检知道,黑旗内部建立在工业生产力与血腥原始积累而诞生出的资本主义早已萌芽,如今已经成了苗了。
华夏这一概念是时候得打出去了。
“平等不一定非得是有共同的理念与目标,也能是有了共同的压榨对象。”
朱由检在外的时间久了,以往在京师时让老大老三和女儿同堂理政,和他们相处时间挺长。
但对几个小的来说可就不公平了。
刚开始学说话走路的娃娃快一年没见过爹,被朱由检抱起时啼哭了几声,随即看了朱由检几秒,却是不哭了,渐渐露出笑颜。
“叫爹,烁儿,快叫父皇。”
之前的大妃,如今的皇后见到这一目双目微红,赶紧要让儿子表现一下。
兀儿特上位之后并未立刻册立太子,老黑旗诸族对此有些忐忑,也有些庆幸。
可皇后肯定是想让儿子拿下太子之位的。
“.
爹。”
“父皇,叫父皇。”
“父皇。”
孩子已经能说些短句,叫一声爹自然不成问题,白白胖胖眉眼里左右看一圈,原是从未在有如朱由检这般高大的人怀里待过,只觉得又高又新奇。
刚刚朝着儿子念叨了一句的朱由检听了只是讪笑,摸摸儿子小脑袋含糊道:“好好好,能记住最好.”
边上葛伯希罕这个国丈也在。
野人越老越精,一两年不上战场在茶馆酒肆里厮混,竟把汉话学会了,甚至带着京师口音,如今站在边上看着朱由检抱娃,面上还挤出喜极而泣的眼泪。
朱由检看不下去:“爱卿为何落泪?”
“啊!
奴才,奴才圣前失仪,实在是见皇长子与皇上.”
还会演戏了。
朱由检无奈的看一眼怀里的儿子,心道立储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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