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晁盖站起来,举起酒碗。
“众位兄弟!
今日梁山又添新弟兄!
林教头——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二龙山寨主,带着几百多号弟兄来投梁山!
这是梁山的福气!”他转向赵天,“教头,晁某说话算话。
从今日起,你便是梁山的副寨主,主管山寨钱粮、军器、练兵、屯田。
山寨的事,你与晁某共同商议!”
赵天站起来,举起酒碗:“晁天王信得过林冲,林冲便竭尽全力。
今日当着众位兄弟的面,林冲有几句话要说。”
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赵天说:“林冲在二龙山待了数年。
二龙山只有几百多号人,几十亩地。
梁山有数万兵马,这担子比二龙山重得多。
林冲既然做了副寨主,便要把二龙山的做法带到梁山来。
只问众位兄弟一句话——你们是想一辈子窝在这水泊里打鱼劫船,还是想让梁山变成天下人都仰望的太平山?”
厅里更安静了。
晁盖端着酒碗,神色凝重:“教头,你说怎么做。”
赵天说:“第一桩——开荒屯田。
水泊里有岛有滩,有地可种。
咱们不能只靠劫富济贫,要自己种粮食。
让弟兄们轮流耕种,农时种地,闲时练兵。
第二桩——设立军器作坊,造弩机、打刀枪、养战马。
劫来的刀枪终归有限,自己造的才是根本。
第三桩——梁山替天行道,不只是不劫穷人。
还要保一方百姓——山下方圆百里,免赋税、设粥棚、办义学。
百姓认了梁山的旗,梁山才真有根。”
他话音刚落,阮小七就站起来:“林教头,俺们梁山一向打家劫舍,劫富济贫。
你说要种地、要保百姓,那俺们还算什么好汉?”
赵天看着他:“劫富济贫是好汉。
可劫完了呢?
你能劫一辈子?
你的儿子、孙子还劫?
种地,种出来的是你自己的粮。
保百姓,百姓给你纳粮。
这不是好汉不好汉的事,是活法。”
阮小七挠挠头,说不出话来。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觉得林教头说得有道理。
吴用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全厅的嘈杂:“晁天王,林教头此言虽然逆耳,却是梁山长久之计。
梁山这些年声势虽盛,根基不牢。
朝廷一旦大举围剿,水泊虽险,未必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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