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典记载,苍玄是远古时期降临地球的众神之一,被更强大的众神之主杀死后封印于此。
众神之主的名号,秘典中没有记载——或者说,那一页被人为撕掉了。”顾云鹤从袖口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泛黄纸片,放在桌上。
纸片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从某本古籍上撕下来的。
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杀苍玄者,不可名之。
名之则感,感之则至。”
赵天拿起纸片看了一眼。
名之则感,感之则至——这句话他曾在太虚神殿最深处的封印档案中见过。
太初。
在诸天万界最古老的禁忌中,以神念触及太初的神号,便有可能被太初残留在万界中的意志碎片感应到。
这就是为什么苍玄虚影在提到太初时从来不敢直呼其名,只能用“他”来代替。
“天机阁背后还有更高层级的势力。”顾云鹤继续说道,“这股势力不参与古武界的日常纷争,只在远古封印出现异动时才会现身。
天机阁历代阁主称他们为‘太初神裔’。
他们自称是众神之主的后代,以维护远古封印为己任。
数千年来,任何试图接近封印核心的人,都会被他们清除。
我对你派人监视,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揭开封印——他们还没有注意到你。
但暹罗古墓的事之后,他们恐怕已经察觉了。”
“太初神裔。”赵天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他曾在神界与太初一脉的残存势力交过手,那些自称神裔的家伙,实质上不过是太初当年洒下的几缕神魂碎片,在万界中不断转世轮回,早已丧失了太初本人的神格,却仍然固执地守护着太初留下的杀阵和封印。
在地球上的神裔同样不会强到哪里去——地球灵气枯竭了无数岁月,神裔后裔的神力同样被压制得极其微弱。
但正因为他们弱,他们才更疯狂。
“你见过他们吗?”赵天问。
“见过一次。
很多年前,我还是天机阁外门弟子时,跟随师祖去过一次秦川古地。
那里有一座比暹罗古墓更古老的祭坛废墟,据说是苍玄封印的节点之一。
我们在废墟外围遇到了一个人——他穿着很普通的灰色布衣,看起来像个进山采药的老农。
但他站在废墟入口处,师祖上前与他交涉,那人只伸出一根手指,在师祖额头上轻轻一点。
师祖当场跪地,七窍流血而亡。
我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我身上带了天机阁的镇阁之宝——匿息玉佩。
那人感应到玉佩的气息,放过了我,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封印不启,神裔不现。
封印若启,首杀天机。
’”顾云鹤一字一顿地复述完这句话,然后深深吸了口气,“赵先生,你在暹罗古墓里破掉的太初禁制,很可能已经启动了这句话的后半句。
天机阁——我所在的天机阁——现在是他们黑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
我之所以来江城找你,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是来求你的。”
“求朕什么?”
“求你保住天机阁。”顾云鹤站起来,整了整黑色唐装的衣襟,朝赵天深深一躬到地,“天机阁历代阁主守护苍玄封印的秘密,已经守护了数千年。
现在封印被破,神裔即将现身,天机阁将是第一个被清算的。
我顾云鹤不才,恳请赵先生——恳请太虚神帝——在天机阁最危难的时刻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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