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死都不想用——但她也不信你。”
姜燚狂吼一声,体内的炎脉神力被血脉反噬符文不断瓦解。
赵天趁他护体火焰最薄弱的瞬间,归墟矛直刺而出,矛尖穿透炎脉战甲,刺入姜燚右胸,从背后贯出。
归墟矛的空间法则在姜燚体内爆发,将他丹田中的神裔血脉核心绞得粉碎。
姜燚跪倒在地,暗金火焰从周身彻底消散,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
他没有求饶,只是死死盯着姜辰,用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话:“你和你娘一样——永远成不了神裔。”然后倒在矿区的碎石地上,再无声息。
姜辰跪在父亲尸体前,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站起来,从姜燚的脖子上解下一块暗金色的家主令牌,握在手里。
他没有哭,只是把令牌收进袖中,转身向赵天鞠了一躬:“炎脉家主令牌在我手里,按神族规矩我就是新任炎脉家主。
但我不打算回去——我要去秦川。
天机阁守了苍玄封印数千年,我现在是唯一知道神族内部全部机密的人。
我去秦川,把神族所有封印节点的防御部署全部写出来交给顾云鹤。
你们去破封印,我在后方替你们争取时间——神族内部炎脉家主一死,冰脉和其他几脉会先忙着争家主之位,至少能拖住他们一段时间。”
“姜雪呢?”赵天问。
“她会回去的。
她虽然是冰脉的人,但她从来不服炎脉。
姜燚死了,她不会替他报仇,只会回去抢冰脉的主动权。”姜辰看向远处正与归墟缠斗的姜雪,提高声音说了句神族古语。
姜雪收剑后退,冷冷看了姜辰一眼,又看了赵天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冰雾消失在夜色中。
归墟收回神念短剑,落在赵天身边。
她的七色战甲上沾了几片冰晶,但气息稳定,显然刚才与姜雪的缠斗并未尽全力。
赵天目送姜辰消失在通往秦川方向的夜色中,然后转向归墟:“阿节,姜辰说的神族内乱能持续多久?”
“少则十天,多则半月。
太初神族内部虽然纷争不断,但在对待封印的问题上是一致的。
一旦他们稳住内部,就会倾巢而出。”
“半月。
够朕再破两处封印。”赵天说。
他转身走向矿区深处那条姜辰刚才藏身的废弃矿道,在矿道入口处的碎石堆前停了下来。
矿道深处隐约能看到一抹极淡的暗金色光晕——那是苍玄旧部血脉觉醒者身上的光。
那位省城军区医院的地质学家,楚剑锋之前提到过的那个人,他就在这条矿道里。
苏辰已经提前将他带到了这里,为的是借助北郊矿区地底深处那条废弃矿脉中残留的微弱灵气,帮他稳定体内刚刚觉醒的血脉。
赵天推开矿道口挡路的碎石,走了进去。
矿道深处,一个穿着病号服、披着军大衣的中年男人正盘膝坐在一块平整的矿石上。
他看见赵天进来,站起来想敬礼,但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嘴唇翕动了半天,只说出两个字:“赵先生。”
“你叫什么名字?”
“沈文渊。
省地质调查院的高级工程师。”
“沈工,你的梦,从头到尾跟朕说一遍。”
沈文渊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他在梦里穿着古老的铠甲,站在一座巨大的神殿前,神殿里供奉着一柄黑色的长矛——就是赵天在撒哈拉拿到的那柄归墟矛。
神殿周围站着好几百个同样穿铠甲的战士,每一个人胸前都刻着苍玄的神纹。
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对他说同一句话——“封印破尽之日,旧部归来之时。”他醒来后完全不记得梦的内容,但这句话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后来楚少将派他去省城军区医院休养,他在医院里用地质勘探的惯性思维把梦里神殿周围的地形画了出来——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穹顶,穹顶正上方有九道灵脉汇聚,呈九宫格排列。
他用地质学的方法推算了九道灵脉的走向和交汇点,交汇点恰好位于江城正下方。
“你怎么知道交汇点在江城?”
“因为我是做地质勘探的。”沈文渊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手绘地质图,图上标注了华夏几条主要的地质断裂带和深部地壳结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