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感受到了那点光的“困”。
满,但不知还能做什么。
圆,但不知为何还在渡劫境。
极,但不知极之外还有什么。
他开口了。
他没有对那点光说话。
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对”那片极土说——
“极,不是终点。”
极土以极自然的方式“静”了。
“如同一只倒满了水的杯子。
满了,但它以极自然的方式‘还’是杯子。
杯子不因为满了就不再是杯子。
杯子的‘在’不因满而终。
如同一座山到了山巅。
到了,但它以极自然的方式‘还’是山。
山不因为到了山巅就不再是山。
山的‘在’不因极而终。”
“渡劫十层的‘极’,不是‘渡劫的终点’。
它是‘渡劫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圆满了前九劫’。
前九劫圆满,故第十劫以极自然的方式‘显’了出来。
它不是要你再渡什么,而是要你‘看到’——渡劫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永不终结。”
“无己、万我、行、证、忘、生、恒、化、返——这九劫已圆。
但‘圆’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第十劫。
看到圆的‘在’,接受圆的‘在’,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圆中继续行。”
“极不是满。
极是‘能满’。
满不是终点。
满是‘能极’。
这就是渡劫十层的答案。”
那点圆满之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那是一种极深极整极透的松,如一只倒满了水的杯子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再添一滴水,如一座到了山巅的山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再高一分。
它满了。
但满着,即是行。
圆着,即是渡。
极着,即是在。
赵天感受到了劫难以极自然的方式“渡”了。
他睁开眼。
脚下的极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开”了。
那种开不是裂开,不是散开,而是极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多”了一层“可容”——如同一只满了的杯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愿意”成为海,如同一座到了山巅的山以极自然的方式“愿意”成为天。
他又走了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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