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证如山!
赵文瑾看着那些东西,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最后瘫坐在地,面无人色,口中喃喃:“不……不是这样的……是、是他们逼我的……是六叔……对!
是六叔赵庆文!
是他暗示我,说父王不行了,让我早做准备!
他还给了我一种药……说能让父王安详离去……毒不是我下的!
夜枭也是他帮我联系的!
都是他!”
绝望之下,他为了减轻罪责,竟然将赵庆文也拖下水!
偏殿内再次哗然!
竟然还牵扯到了六爷赵庆文?
!
“孽子!
畜生!
!”
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一声苍老而悲愤的怒喝从门外传来。
只见周氏在侍女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她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此刻脸色灰败,眼中含泪,指着瘫坐在地的赵文瑾,浑身发抖:“你……你怎么能……那是你父亲啊!
你怎么能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来?
!
我……我周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孽障!
!”
赵文瑾看到母亲,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爬过去抱住周氏的腿,哭嚎道:“母亲!
母亲救我!
我是被逼的!
是六叔害我!
我不想害父王的!
是他逼我的!”
周氏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是心痛又是愤怒又是绝望,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厥过去。
偏殿内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道虽然虚弱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都……安静。”
声音来自静心殿方向!
所有人瞬间噤声,齐刷刷地看向通往静心殿的侧门。
只见赵嵩迅速上前,躬身等候。
片刻,侧门被从内缓缓拉开。
两名侍卫抬着一张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从殿内走出。
软榻上,半靠着的,正是北境王赵庆林!
他依旧消瘦,面色苍白,穿着宽松的寝衣,身上盖着薄毯。
但那双眼睛,却不再浑浊无神,而是深邃、锐利、平静,如同历经风霜雪雨的古潭,带着久居上位的天然威仪,缓缓扫过偏殿中的每一个人。
九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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