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丹药与灵力,恐怕难以根治。
强行祛除,一个不慎,反而可能伤及她的月印根本,甚至动摇太阴圣体的根基。
“需要更对症的方法……或者,更高层次的净化之力。”耿天看向悬浮在耿月心口、光泽依旧黯淡的净月璇玑。
这件圣物本身蕴含的净化之力层次极高,但一来它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过巨,二来,这污迹似乎已经在一定程度上“适应”了它的净化,形成了某种抗性。
或许……需要找到更纯净、更本源的“心火”?
或者,回宗门后,请师尊或星玄师伯出手?
就在耿天苦苦思索对策时,一直昏迷的耿月,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月儿?”耿天连忙俯身。
耿月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起初有些涣散迷茫,但很快聚焦,看清了耿天担忧的脸庞。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别动,也别说话,好好休息。”耿天连忙握住她的手,渡入一丝温和的混沌星力,“你伤得很重,尤其是月印本源,被一丝极难缠的影噬污迹侵蚀了。
我正在想办法。”
耿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并无太多惊慌,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耿天的手,传递着“我没事,别担心”的意念。
她尝试内视自身,也立刻察觉到了月印深处那抹冰冷蠕动的暗紫,以及自身力量那细微的改变。
太阴圣体与净月璇玑自发运转,试图压制、净化,却收效甚微。
她闭上眼,集中精神,尝试以《玄月思归调》的心法,沟通更深层的月神传承记忆,寻找类似情况的记载或解决之道。
耿天见状,不敢打扰,只是守在一旁,同时警惕地感应着周围。
韩霄走了过来,低声道:“耿师兄,弟子们恢复了些许灵力,警戒阵法也已布好。
我们在此最多能停留两个时辰。
时间再长,恐怕会被终焉教团的追踪手段,或者这片星域本身可能存在的危险察觉到。”
“两个时辰……够了。”耿天点头,“让大家抓紧时间恢复。
两个时辰后,我们立刻出发。
耿月必须尽快回宗门救治。”
“是。”韩霄应下,又看了一眼昏迷中依旧蹙着眉、似乎在艰难对抗体内污迹的耿月,眼中闪过一丝忧色,默默退下继续护法。
时间在寂静与压抑中流逝。
陨石带死寂一片,只有众人调息时微弱的灵力波动,以及虚空中偶尔掠过的、毫无生机的冰冷尘埃。
一个时辰后,耿月再次睁开了眼。
这一次,她的眼神清明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显然恢复了些许神智。
“天哥……”她声音依旧嘶哑微弱,却清晰了些,“传承记忆……有模糊记载……类似‘蚀心之痕’……需以至阳至净之火,焚其根,或以更高本源……同化、转化……”
至阳至净之火?
耿天心中一动,看向腰间微微发热的乾阳火灵葫。
心火种或许可算“至净”,但“至阳”且能“焚其根”的火力……恐怕需要更强大的、未被污染的心火本源。
更高本源同化转化……是指混沌之力?
还是……星神或月神那个层次的本源?
线索依旧指向了“心火纯阳”与更强大的净化手段。
“我明白了。
你先安心养神,压制住它,不要让它继续扩散。
等回到宗门,集众人之力,定能找到解决办法。”耿天安慰道。
耿月轻轻点头,再次闭目,专心以心法配合净月璇玑,压制月印中的暗紫污迹。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可以平安度过这两个时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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