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西齐现在免战了,咱们该怎么办?”对于西齐城楼上高挂的免战牌,大宣的兵将们就没招了。
明白他们为何如此的崔良也是点头,然后沉声道:“接连夺回了五座城池,咱们的大军气势正强呢。
想必西齐公主这么做,是想要避其锋芒。
如若长期这么拖下去的话,对我们的大军可没好处。
将军,本军师还是觉着应该逼着西齐迎战,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虽然军师的话说的有道理,可是众兵将却为难。
武魁更是大咧咧的道:“这道理是个道理,可是若是那西齐大军一直缩在它们的乌龟壳里不肯应战,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城门紧闭着,他们又攻不进去。
这要是他们逼急了,对方恼羞成怒杀了他们的和谈使团,岂不是更糟糕了?
“此事还应该想个对策,”听了武魁的话,墨元笙就神色严肃的这般说。
“毕竟那个宁雅公主,先前本将军也有耳闻。
是个出类拔萃的将才,只不过从小受到西齐君王的宠爱,性子特别的急燥。
我们只要想上一个好办法羞辱与她,让她受不了出兵便可。”
若是那个宁雅是沉得住气的,就不会一气之下夺去了五座城池,逼着他们兵将奋起反击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呀?
咱们手上又没拿住什么有力的把柄。”说起来这个,张猛也是一脸的愁容。
这才刚刚打过一场胜仗,他这手正痒得很呢。
突然就这么停歇下来,他比谁都要不爽快。
“谁说咱们没把柄了?
不是还有个阿日勒吗?”听到张猛这么说,程如男就翻了个白眼。
孙宜云也跟着点头:“对呀,之前不是捉了个阿日勒吗?
听说这个阿日勒是西齐的名将,更是那个宁雅公主的心腹。
若是羞辱于阿日勒的话,宁雅公主怕是受不了。”
反正瞧着那个莽夫就讨厌,对他定然不用手软。
“如何羞辱?
将他衣服裤子扒了,放到太阳底下暴晒?”看着程如男和孙宜云,武魁实在想不出什么羞辱的办法。
“这个不好,达不到羞辱的目的啊。”武魁这么说,李副将就摇头。
想了想,又道:“把他拉到两军阵前去打一顿?”
这下武魁反倒笑了:“李副将你这个办法比我那个还不如。”
“逼他给我们将军下跪?”看着李副将和武魁,张猛就想出这个办法来。
倒是坐在高座上的墨元笙,听了也是叹气:“逼他与本将军下跪,最多就让西齐公主气上一会儿,达不到激怒她的目的。
本将军要的,是彻底的激怒她。
西齐的边关城墙固若金汤,若是不能让西齐公主自乱阵脚出兵迎战的话。
想必我们与她耗上许多时日,也占不到丝毫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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