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能是我?”韩也转过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好几天不见,他的心早就长了翅膀,要飞去酒厂了,不知用了多大的劲儿才把那两根不安分的翅膀定住,心头便空落落的,油煎着一样。
现在见了她,那份空落立刻被什么填满了,心便在胸腔里欢快地跳动着,看见她,眼睛不自觉变成了显微镜,连她皮肤下的血管都想看清楚。
伍月侧过身又看了看门牌,不客气地说:“我找的是校长,你是校长吗?”
听到她清亮的声音在耳旁震荡,韩也嗤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虽然不是校长,但是是校长先生临时任命的助理,就是校长助理,校长日理万机,现在正在某重要会场开会,余下的事儿都交由我这个助理办,听明白了吗?
校长助理论级别怎么也算副教授级的吧。”为了让她重视,他瞎掰道。
“副教授?”伍月嗤之以鼻。
“那当然了。”韩也扬起下巴,“这位同学进来讲话,站在门外别人还以为犯了错误要罚站呢。”说完,煞有介事地端起杯子喝水。
伍月白了他一眼:“我看你不是叫兽,是禽兽吧,禽兽的屋子我敢进吗?
我怎么能和禽兽共处一室呢?”
“噗——”刚喝进去的水,一半喷在电脑屏幕上,一半呛进气管里,韩也咳嗽起来,咳得脸都憋红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抬起头来,看伍月仍站在门口,亭亭立着,红润的嘴角似笑不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里不禁又爱又恨。
“真不进来?”想起伍月方才的话,他也不恼,眼眸里流转起笑意,语气也轻快柔和。
“嗯。”伍月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看他,仿佛屋里真的有野兽一样。
“真怕我吃了你?”韩也看着她的脸,看到她额上新生出来的软软绒毛在阳光下轻轻飞扬,心里被掻的痒痒的。
伍月瞪了他一眼,牙尖嘴利地说:“不怕硌了您老的牙?”
她一瞪他,他心内却极爽,暗骂自己简直有受虐倾向。
想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伍月跟前,高大身躯在门口一挡,屋内光线瞬间暗淡许多。
“东西呢?”韩也问,倒像是接头的暗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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