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他掉头问女工们。
心里知道肯定不是好词儿。
女工们面面相觑,都不好意思说。
见韩也还挺执着,她们就悄声告诉他,“让你滚蛋哪。”
“好嘞。”韩也活动活动筋骨,扭扭手腕,扬着下巴从伍月手里接过跳绳,“想当年我高中可是我们班的体育骨干,所有项目跳绳我玩得最溜,从幼儿班我就跟大院里那帮丫头片子们玩‘找朋友’的游戏,从来都是只有别人给我摇绳子的份儿。”
“看好了啊。”他拎着绳把儿转了一圈,最后重点点了点伍月,伍月眼睛一翻,完全一副瞧不上他的样子。
小样儿……韩也拎着绳儿又多看了她一眼,眼眸却是闪亮而含笑的。
韩也拎着绳开始讲:“一分钟要想多跳几下又不踩绳儿,有个秘决叫‘小荷才露尖尖角’看我跳,你们体会一下。”说着他跳了起来,闪转腾挪,花样百出,把大家都看花眼了,一阵叫好声,倒把比赛的事给忘了。
等韩也停下来,大家都围着他问:“那‘小荷才露尖尖角’是什么意思?”,韩也笑而不答,只看向伍月。
伍月脸色已好了许多,走过来把他手上的绳子一拽,走了。
“嘿,怎么走啦?”女工们不明所以,都问韩也。
韩也耸了耸肩也不答。
再看伍月接下来的练习,韩也眼睛一亮。
伍月双手挥绳,只脚尖点地,轻盈跳跃,就像跳芭蕾舞一样。
动作比原来还要轻快许多,速度更是上去了不少。
韩也低头轻轻笑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笑什么。
伍月真是个聪慧的女孩儿,只有她完全理解了他那句“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精髓。
接下来,伍月和林珍珍在那边苦练,韩也在这边儿和一帮女工们聊天打趣。
林珍珍一边擦汗一边对伍月说:“你说韩也是不是故意的啊,你看他和她们那一帮人近乎吧,可实际上他是在帮咱们俩,他光和她们聊天磨时间了,她们没时间练肯定跳绳赢不过咱们啊。
其实是帮咱们消灭了对手。”
伍月喝了口水:“他有这份好心啊,其实就是嘴皮子闲得发慌。”
“你呀,对韩也成见太深了。
你哥的工作不也是人家找的吗?”
伍月面色变了一下:“这一码是一码,我哥那事儿我单记着呢。”
运动会那天,韩也拿来一大袋巧克力给大家分。
有个懂眼的说:“这可是进口的巧克力呀,叫费列罗,一块好几十块钱呢。”
“嘿,真是,吃着就是不一样。”
“比咱们国内的甜多了。”
韩也剥了一块递给林珍珍,林珍珍想接,他直接往她嘴里送,林珍珍就手就吃进嘴里了,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啊。”
韩也又剥了一块递向伍月,伍月看了他一眼,他也不说话,就把巧克力直接递向她嘴边,旁边的林珍珍轻轻拽了下伍月的后襟,伍月也没给他好脸色,不过还是张嘴吃了。
韩也从嘴上一直甜到心里,仿佛那颗巧克力不是伍月吃了,倒是他自己一样。
跳绳组韩也是裁判,他要一边掐表一边数数,伍月一分钟跳了一百八十二下,拿了第一。
不过别人没发现,只有伍月知道韩也在计数的时候给她多计了好几个,她跳的快,自然他数的也快,就蒙混过去了。
跳完绳伍月过来找韩也,低声责问他:“你这个裁判怎么当的?”
“怎么了?”韩也把脑袋凑过来,也压低声音,明知故问。
“你自己做的事儿自己不知道?
还有脸问我。
你干嘛给我多计数,别人发现了我赢得也不光彩,多丢人啊。”
“你不是说你要拿不了第一就是我在搞鬼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