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练给爷爷看一下。”青丘老叟马上来了兴趣。
陈浩宇立即在空地上舞剑,身体轻盈,动作灵活,短剑劈出一道道银芒。
“果然,宇儿出招更快,身体更灵巧,各方面都有了进阶。”青丘老叟浑浊的眼目泛着惊喜之光,惊叹不已。
过了一会,陈浩宇气喘吁吁的停下,跑过来。
“爷爷,浩宇的赋怎么样?”陈浩宇仰头问道。
“我们的宝贝,可是一位骄呢,现在有了青铜宝鼎,更加骄了。”青丘老叟捻须,高兴的道。
陈浩宇眨巴着眼睛,不解道:“爷爷,什么是叫?
你是我哇哇叫,爱哭鬼的意思吗?” 青丘老叟看着家伙的俏皮样,刮了刮他的鼻子,乐呵呵的道:“骄,就是之骄子,一万个修士里面,就有一个才,一百万个修士里面,却难出一个骄。” 陈浩宇点了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很晚了,我们回去歇息吧,明早点起床,勤加练习。”青丘老叟完,带着几个家伙,往夜宿的窝巢走去。
…… “不好,有敌,快跑!”走着走着,青丘老叟突然开声警示。
陈浩宇和所有的伙伴都变得紧张,朝着青丘老叟引导的方向,快速奔逃。
…… “嘎嘎嘎,你们跑不掉了!”后方传来的声音很年轻,却很狰狞,一副吃定他们的样子。
“爷爷,他又不是金丹修士,我们何必逃,回头杀了他就是!”陈浩宇的话声不大,却清晰入耳,言语中带着自信。
“宇儿,你疯了,你只是胎息初入门,对方是胎息巅峰,马上就要踏入金丹境界。”青丘老叟逃跑速度不减,气喘吁吁,“一百个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青丘老叟在修真界是个传,有传闻他已经活了一千多年。
传闻青丘老叟年轻时修为镇压一代,一直难找到对手。
如今青丘老叟功力几乎散尽,一个区区的胎息巅峰修士,竟然就把他吓成这样。
陈浩宇有心杀敌,可是青丘爷爷不让,他也没有办法。
陈浩宇从一岁零一个月就跟着青丘爷爷,祖孙俩感情很好,家伙大多数时候都很听话。
“反正你们四个,啊不,还有一个毛团已经逃不掉了,你们不如停下来,坦然受死吧!”后面追逐的道童得意的道,“陈浩宇,可别怪我,杀了你,我就是绝仙门重点培养的弟子!” 绝仙门!
陈浩宇心中暗恨,他的父亲跟绝仙门少主有着不共戴之仇。
所以绝仙门的道童来杀他!
后方剑光连闪,陈浩宇和伙伴们都很危险。
“想杀我,你也不多修炼几年!”陈浩宇嘲讽道。
追踪道童身材瘦削,年纪约摸十二岁,冷笑道:“笑话,我五岁时就能杀现在的你。” 青丘老叟跑快了些,拉着陈浩宇的手,急道:“不要跟他打嘴仗,我们快跑就是。” “爷爷,你不是宇儿是骄吗?”陈浩宇怒道,“杀了他就是,我们何必逃跑。” “宇儿,你……爷爷可不想失去一个乖孙儿。”青丘老叟听到陈浩宇想要停下来跟道童拼杀,吓得可不轻。
青丘老叟的担忧是有道理的,道童的修为比陈浩宇高得多。
陈浩宇没有对战过修为如此高的对手,青丘老叟认为他跟道童对战,太冒险了。
陈浩宇像一只初生的牛犊,猛虎都不怕,哪里会怕狼?
青丘老叟活了这么多年,当然要理智的不要让自己家的牛犊跟猛虎决斗。
陈浩宇却突然停了下来,不再逃跑,青丘老叟拽都拽不走。
道童看到陈浩宇停下来,惊愕不已的跟着停下来,眼神先是不解,而后变成了嘲讽。
青丘老叟看着倔强停下来的家伙,眼神中满是惊愕和恐惧:“宇儿,你的剑道赋固然惊才绝艳,奈何在树林里长大,不知道外有,人外有人。
如今对方的修为高出那么多,我们可怎么办才好?” “爷爷,您不是经常以往年轻时挑战群雄的风流故事吗?
如今怎么像山鸡一样胆!”陈浩宇冷冷的盯着道童,沉声对青丘爷爷道,“我们这样一昧的逃,十分危险。
后面一剑接一剑的劈,总会被他杀伤,还不如停下来,解决这个祸患。” 道童站在树枝上,身体轻摆,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不急于出剑,因为在他的眼中,陈浩宇等人已经是砧板上的待宰猪羊,早杀晚杀都是个死字。
猴子的手上抓着一柄黑铁棒,恶狠狠的盯着追杀的道童。
环儿身上围着红肚兜,脑后扎着两条辫子。
怒瞪着道童,眼中没有丝毫惧色。
还有一个白色毛团,漂浮在空中。
“看来你已经没有了求生的**,连逃都不想逃了!”道童眼神阴冷,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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