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反应过来,钟飞不争气的先吐为敬。
纳兰淑却十分淡定,笑道,“风将军别生气,我也听闻了曹羽儿告状一事,知道你想要我做证人,推翻她的状子。”
“虽然纳兰永当年认了,可他早已经死了,只留下一封认罪书,难免让人怀疑,是不是被屈打成招……”
“但如果有我作证,那就不一样了。
刑案里这叫做彼此互证,比孤证更有分量。
当然了,如果我能说出参与此案的其他人证物证,那就更完美。”
“曹羽儿的状子,不攻自破。”
纳兰淑说到这儿,浅笑道,“其实我可以配合。”
“呵呵。”风轻歌冷笑一声。
她会这么好心?
纳兰淑继续慢悠悠道,“毕竟我现在的情郎,是赫连族的人。
若北帝背上了弑君的罪名,他做不成皇帝,赫连一族也是一损俱损。”
“就算是为了帮公子,我也很乐意配合。
只有北帝地位稳固,公子才能继续荣华富贵,我才能继续和他过安逸小日子。
咱们目前的目标是一致的呢。”
钟飞一听这话,感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莺莺,你对我真好!”
“那你和我去刑部,和曹羽儿对质!”风轻歌总觉得她不会这么好心。
纳兰淑点点头,“好啊。
台本你们准备好了?
我必定背的一字不错。”
“什么意思?”
风轻歌都被她绕糊涂,她在说啥玩意儿?
叶南归倒是反应过来,脸色一沉,“造伪证?”
“对啊!
我没骗你们,我真不知道宇文舟有没有杀害先帝和小皇子。
但我可以作证,是他下手。
我一面之词,未免太单薄,还不够把案子锤死。
你们再造点其他的证据,比如安排一个死士冒充当年下毒的人,再安排几个收买陈其的人……我负责指认他们是宇文舟的心腹。”
“哦对了,若要细致一点,毒药也可以伪造一瓶。
你们觉得如何?”
“反正你们怎么安排,我怎么配合。”
风轻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不过她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如今因为曹羽儿的栽赃,帝后处境艰难……
如果做伪证,把这案了了,她也不介意。
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但叶南归却只是冷笑一声,站起身道,“轻歌,回家了。”
“欸?”风轻歌不明所以,但还是牵着手跟上他走了。
钟飞莫名其妙,“你们走什么啊?
刚才不是还非要逼着人作证吗?
我觉得这办法挺好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