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但那花瓶尚未落在楚曦玉头上,便被人单手接住,反手一盖,将乔维尚脑袋砸开瓢了,头破血流。
君夜宸来了。
白绯衣等人立即围拢过来,不让乔维尚靠近。
“乔维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瑞王妃大喝。
乔维尚脸颊上血泪交杂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又可怜,绝望喊道,“她害了我的妻儿,她是皇后就可以草菅人命吗?
我不服!”
“那你也不能对皇后动手。
以下犯上,就是死罪!”瑞王妃故意道。
苏映歌一听这话,便急着给楚曦玉磕头,声泪俱下,“皇后娘娘恕罪!
他都是因为我,一时急了才如此。
求您不要杀他,您看不惯我,便杀我好了。
求求您了!”
“映歌,你别跪她!
我就是死!
也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乔维尚被感动的不能自已,抱住苏映歌道,“她是皇后就可以一手遮天吗?
还有没有公道天理了!
还讲不讲王法了!
长公主,你们明镜司不是最讲律法的,就任由皇后如此伤人?”
长公主被问的一噎。
其他大臣女官看见这一幕,都不敢多说,只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楚曦玉。
瞧瞧皇后何等跋扈。
把人妻子害的流产,还要杀人夫君。
其实从头到尾,楚曦玉一句话都没说……
“倒也不必如此急着求死。
你因妻子流产,一时心痛,冲动出手,本宫不与你计较,算你无罪。”楚曦玉扫了他一眼,视线落在那刚才检查的女医身上:
“为什么会不孕?”
苏映歌根本没有显怀,而且一摔就流产,应该是在三个月之内……
但怀孕早期非药物流产,一般来说不会导致不孕。
又不是被药伤了根?
“乔夫人身体特殊,似乎是患过严重寒症,本就很难怀孕。
怀了也很容易掉,所以才一摔便滑胎了。
这一次以后,应该是再也怀不上了。”那女医据实答道。
寒症?
楚曦玉反应过来。
她曾被君夜宸丢冰湖。
话音刚落,君夜宸冷道,“不摔,也保不住。”
“陛下,您可不能为了维护皇后说这种话,人家之前不好好的养着胎吗?”瑞王妃立即道。
楚曦玉道,“寒症伤宫,养不过三个月,这是事实。
采茶,拿医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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