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他已经起身、又舀了满满一碗粥、一溜烟走远了。
风无律很是认真地思索一番,思索着思索着便瞪大了眼睛,抿了抿唇道:“少爷无论男袍还是女裙,想来都能将我迷住。
不过那很是影响我修炼,但我也不怕,我可以不看少爷。”
火光映得叶双舟的脸好似暖玉,他顿时面色绯红,再也说不出话来,干脆闭口不言,心中却是骂道:无律这个假正经!
常看起来冷淡,撩拨起人来那般认真作甚?
他的脸,还好吧?
叶双舟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腮帮子,又伸手拍了一下,故意将脸拍得更红,以掩盖他被风无律几句话撩拨得羞红了脸的事实。
想他自小看过多少话本子?
竟是被无律这个假正经给无意间撩拨了,这可不是什么能让她发现的事。
风无律说不看那自不是真一点儿也不看了,但也确实会刻意少看。
因此这会儿她没有瞧见叶双舟的表情变化。
她倒也没什么别的意思,而是真心觉得少爷好看,和归元宗第四美的琳琅师姐也是可以一比的。
早饭后,几人继续往西去,一路多是御剑,翻山越岭、穿云行空。
十一月十七日下午,几人到了丫丫出生的村子外。
还没进村,丫丫便哭个不停。
她虽是想要努力将眼泪憋回去,却仍是哭得抽抽搭搭、气息不顺。
早在上次被那女长老屠杀后,村子里便没了活人,收割了一半的麦子堆在田埂上、已经发了霉,田里一半的麦子熟透了、垂着穗儿无人理。
进了村,一路上几人却是没有瞧见一片染血的衣角或是一具裹着血衣的白骨。
能看到村长家时,那大院外的空地上竖着一块又一块墓碑,墓碑上头或放着已经枯败的花环、或放着草帽、或放着一块石头、一只荆条编的蚂蚱……
丫丫吸着鼻子,推着魏池的肩膀,要从他怀里下来。
魏池将她放到地上,她小跑过去,一个又一个墓碑的看过去,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最后红着眼睛道:“一定是爹娘回来过了。
无律哥哥、双舟哥哥、魏池哥哥、漂亮哥哥,丫丫的爹娘回来过了。”
姜修平道:“那花环虽是枯败了,却还没被风吹走。
想来丫丫的爹娘走了还没几日,现下去追也许还能追到。”
叶双舟点头,“可界内茫茫,我们往哪追?”
风无律蹲身,与丫丫平视,道:“丫丫,你爹娘上次离村时可说过去哪?
往哪边走的?”
“丫丫不知道爹娘要去哪。
但丫丫记得他们是往北边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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