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努力就有希望,便无需那些虚妄。
明明是冰灵根,却不能凝出冰,连个冰珠子都没整出来过。
想到自己灵力的诡异之处,风无律复而又找了一本炼体的功法——《炼体九重》。
从结丹开始,修士的修为每升一次必有雷劫,很多修士即使不是体修,除了备些抗雷的法器、阵、符等,多少都会炼体强身。
所以体修功法还挺多,只是修习限制诸多。
这本《炼体九重》说是九重,风无律只看到了一重。
书是破的,只有仅仅四张纸。
之所以选这个,不仅是因为它最通用。
还因她听娘亲说过,其炼体效果甚好,不少修士都会修习。
只不过这不少修士几乎都是大门大宗的弟子,毕竟功法难得。
再者,她选《炼体九重》是因其薄,不怕一时记不全。
也免得她把前面刚记下的冰系功法忘了些。
戌时末。
窗外月色莹莹,金月低悬,院内通明。
风无律愣是一遍又一遍将这两本功法反复背诵,眼看着藏功阁要闭阁了,她才停下。
就连下楼时,风无律也在脑海里默诵,怕一个不慎摔下楼去,小手便一直贴在楼梯扶手上。
等下了最后一个阶梯走在平地上,风无律也没回过神,抬脚落下没踩着阶梯,小腿狠狠地磕在了门槛上,身子一个踉跄,右手想去抓扶手也摸了个空。
“嘭——”风无律直接摔出了藏功阁,下意识一个右侧身,这才没直接摔趴在藏功阁楼外的石阶上。
正站在院里对月饮酒的老修士惊得身子往后一颤,手一抖。
“天道在上,你这个小娃娃出个藏功阁动静还真大,吓老朽一跳。”
老修士那一抖手,酒水洒在了鞋面上。
他好不容易从那个老抠门手里打赌赢来的酒啊!
风无律侧着身子从石阶上爬起来,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小鼻子一红,酸溜溜的。
她可不能只顾着痛,要是把记好的内容忘了可咋办!
风无律抽抽鼻子,嘴里念念出声。
“一重炼体,先坚本心,日浅出月入末,引气运其形,奔走天地间,配以……”
念着念着,风无律又忘神了,眼眶和鼻头上酡红还未褪去,却也顾不上痛了。
老修士蹲下身,痛心疾首地摸了摸鞋面上的酒渍。
风无律左手捂着被摔疼的右臂,冲着老修士微鞠一躬,便继续小声背诵着离开了。
刚回院子,风无律正欲开门,才想起自己将钥匙给了叶双舟。
望了望隔壁屋子,灯已经灭了。
要不要叫醒少爷,值得深思。
罢了,反正她来归元宗这一路没少风餐露宿,今天在外面睡一晚也没什么。
风无律正靠着自己门边坐下,叶双舟开门出来了,颇为嫌弃地看着她。
“见你绵软时你却横,见你憨傻时你又机敏。
见你聪明又横,完了你又犯傻。”
“我在屋里修炼,你敲个门拿一下钥匙很难?”
风无律咧嘴一笑。
“我怕打扰了少爷休息。”
叶双舟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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