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瞻对梅胜雪道:“你跟我来,我有一些事要单独和你说。”说完欧阳瞻往角落里走去,梅胜雪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一个角落。
欧阳瞻轻声对梅胜雪道:“待会儿,你和秦宜入洞房,你知道该说什么吗?”
梅胜雪点了点头,道:“我会把我们的计划全部告诉他,同时征求他的原谅。”
欧阳瞻摇了摇头,道:“不,你不能这么做,你只能对他说一半。”
“说一半?”梅胜雪不是十分明白,问道:“说哪一半?”
欧阳瞻附在梅胜雪的耳边小声说了一些话,说完后就对梅胜雪道:“你明白了吗?”
梅胜雪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我会按照你交代的去说的。”
欧阳瞻笑道:“明白了就好。”
梅胜雪道:“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欧阳瞻道:“什么事?”
梅胜雪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向他表明我的真实身份?”
欧阳瞻道:“等我们抓到凶手以后。”
三天以后的夜晚,周慧和秦宜在府衙拜堂成亲。
周忱也确实是按照欧阳瞻说的只请了杭州城的捕快和秦宜的家人,可就是这样,杭州府衙内也有上百号人。
周忱和秦宜的父亲坐在高堂的位子上,梅胜雪假扮的周慧和秦宜举行了夫妻之礼,然后梅胜雪被送进了洞房,秦宜留在大厅内陪酒。
在酒席上,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婚宴确实是非常热闹的。
南宫成和向天羽坐在一张桌子前,南宫成的眼睛十分仔细地打量着每一个人,想确定哪些人是凶手派进来的,可是根本没有锁定。
唯一让南宫成感到奇怪的是花满春,花满春来参加酒席,居然还牵着一只大狗,时不时地会给大狗递过去一块肉或者是一块骨头。
更让南宫成感到奇怪的是,那只大狗的鼻子竟然被塞住了。
欧阳瞻看到南宫成的眼睛四下巡视,知道南宫成在找人,可是发现南宫成最后的目光居然锁定在花满春。
他轻轻地拍了拍南宫成的肩膀,等到南宫成看着他时,他小声道:“他应该不是你要找的人吧?”
南宫成看了一眼花满春,摇了摇头。
欧阳瞻似乎知道南宫成在找寻着什么人,冲着南宫成勾了勾手指,然后径自离开。
南宫成知道欧阳瞻是让他跟上去,他轻轻地拍了拍向天羽的肩膀,道:“我离开一会儿,你在这里不要乱跑。”
向天羽点了点头。
南宫成这才跟在欧阳瞻的身后,两人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可是南宫成不知道,就在他离开的这一会儿,向天羽就被一个人带走了。
无人的角落种了一棵大柳树,柳树的柳枝垂下来,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欧阳瞻和南宫成就在这棵柳树下小声地说着什么事。
欧阳瞻轻声道:“你看了这么多人,可有收获?”
南宫成摇了摇头,轻声道:“我知道凶手派来的人隐藏在这些人中,可是无法确定哪个是凶手派来的人。”
欧阳瞻笑了笑。
南宫成轻声道:“莫非你已经知道了谁是凶手派来的人?”
欧阳瞻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并没有留意,因为我从来不做这些无用功。”
无用功?
是啊,制定这个计划的最终目的是把凶手引出来,就算在这些人中找到了凶手派来的人,又有什么用呢?
南宫成点了点头。
欧阳瞻大声道:“对呀,现在是喜宴,别苦着一张脸,你应该笑一笑才是。”
南宫成笑了笑,再和欧阳瞻回到酒宴,此时向天羽已经不在了,南宫成顿时感觉到心神不宁。
他站起身来,准备去寻找一番,可是刚起身,新郎官秦宜的酒已经敬到了这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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