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瞻看着南宫成和向天羽的背影,叹了口气,道:“周忱真的很聪明。”
花满春笑了笑,算是赞同欧阳瞻的话。
“此话怎讲?”梅胜雪问道。
欧阳瞻笑了笑,道:“周忱若是把信交给向天羽之外的任何一人,信的内容都会被我们知道。
唯独交给向天羽,信的内容才不会被我们知道。
这封信的内容这么怕我们知道,说明他给杨士奇的信绝对跟我们有关。
我猜那封信应该不是什么检举信,而是一封推荐信。”
花满春笑道:“像南宫成说的,就算周忱给杨士奇的是一等推荐信,那又如何?
我们不想做官,难道就因为一封推荐信改变我们的初衷吗?”
欧阳瞻点了点头,花满春说的有道理。
于是欧阳瞻、花满春和梅胜雪追上了南宫成和向天羽。
五个人向前走了一段路,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蒋隆的声音:“朋友们,请等一等!”
南宫成等人停下脚步,不约而同地把头转过来,看着蒋隆驾着一辆由三匹马牵引的马车过来了,那三匹马两黒一白,长得十分健壮,其中那两匹黑马上还有马鞍和马垫,看得出来是蒋隆做了改装,把这两匹马并入牵引马车行列的。
欧阳瞻道:“你这是干什么?”
蒋隆笑了笑,跳下马车,一边解绳子一边道:“京城距离杭州数千里,像你们这样走着去,不知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走到哦,这辆马车和两匹马也算是我送给你们的临别礼物。”说完蒋隆就把那两匹黑马解下来了。
“蒋捕头有心了,这份礼物我们接受。”欧阳瞻道。
蒋隆说得很对,所以南宫成一行人很爽快地接受了他的礼物。
蒋隆笑了笑,从马车后取来了一坛酒和六个碗。
他先把那坛酒放在地上,将五个碗分给了南宫成他们,再往南宫成他们手中的碗里倒酒,最后往自己碗里倒酒,道:“临别一碗酒,祝你们一路顺风!”说完蒋隆把碗中酒喝下了肚。
“多谢蒋捕头!”南宫成他们应了一声,纷纷把碗中酒喝下了肚。
蒋隆道:“希望你们能再来杭州,等你们再来的时候,我再请你们去聚德酒楼吃酒菜。
那时我把我的妻子和儿子一并带上。”
向天羽冷哼了一声,道:“蒋捕头蛮会请客的嘛!
只不过是你请客,我付账。”
众人听到向天羽这番话都笑了笑。
蒋隆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只能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了,我在来的路上遇到一个人,他是来找你们的,所以我就把他一起带来了。”说完蒋隆对着马车喊:“秦公子,已经到了,你可以下来了。”
马车帘被掀开,一位公子哥走了下来,正是昔日在府衙和向天羽对对联的秦宜。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欧阳瞻看着蒋隆道。
蒋隆道:“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难免误会。”
“娘子……”秦宜径直来到向天羽的身边。
“等等!”南宫成打断秦宜,他来到向天羽的跟前,就站在向天羽和秦宜之间,对秦宜道:“你不要乱叫,她不是你的娘子!”
秦宜道:“我与她已经拜堂,她就是我的娘子。”
南宫成道:“那是假的。”
秦宜道:“你说什么?”
南宫成正想继续解释,突然手被站在身旁的向天羽拉了拉,南宫成扭头看着向天羽。
向天羽道:“就让我来和他解释好不好?”
南宫成点了点头,站在了向天羽的身边。
向天羽道:“秦公子,请借一步说话。”
秦宜点了点头,于是向天羽和秦宜往一棵大树下走去,南宫成也跟在向天羽的身后。
向天羽发现了,就对南宫成道:“你不要跟着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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