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你打我一下,你干嘛亲我?”
南宫成笑了笑,道:“我这就是打你啊!”
向天羽一脸疑惑地看着南宫成,不明白南宫成为什么这么说。
这明明就是亲吗?
怎么就变成打了?
南宫成笑道:“你难道没听说吗?
丈夫犯错了,妻子可以用拳头打丈夫;妻子犯错了,丈夫只能用嘴打妻子。”
向天羽两眼上望,在想这句话是谁说的。
她哪里知道,说这句话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现在覆在她身上的南宫成。
“你是不是对我刚才的打不满意啊?
那我就再打你一下。”南宫成趁着向天羽没反应过来,又吻上了向天羽。
向天羽的脑子一下混乱了,她心想:“算了,待会儿就问坏小子那句话是谁说的吧!”于是向天羽又开始接受南宫成的吻。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南宫成的嘴才再一次从向天羽的嘴上离开。
向天羽喘了几口粗气,就问南宫成:“相公,你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
南宫成笑道:“你猜!”
向天羽摸着下巴想了想,道:“能够说出这句话的人,一定是一个怕老婆的人,那个人是不是房玄龄啊?”
南宫成笑着摇了摇头,一双眼睛看着向天羽,心道:“没想到我还成了一个怕老婆的人!
我这是怕老婆吗?
如果宠爱妻子是怕老婆,那我该不该宠爱妻子呢?
管这么多干什么,反正宠爱傻丫头让我感到非常开心。
他们说我怕老婆就怕老婆吧,怕老婆也并非什么多丢人的事。”
向天羽陷入了沉思,思索着历史上怕老婆的人,又问南宫成:“那是隋文帝杨坚?”
“不是。”南宫成笑着摇了摇头。
向天羽道:“那就是王与马共天下的王导?”
南宫成看到向天羽列举的人都是江湖上比较有名的人,心中就有一个疑问,于是他问向天羽道:“难道怕老婆的人都是这么有名的人吗?”
向天羽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也不是啦,只是我知道的一些怕老婆的人比较有名,其实大部分是不出名的。”
“哦。”南宫成点了点头。
“是他吗?”向天羽问南宫成道。
南宫成笑着摇了摇头。
向天羽撅着嘴道:“你说的到底是谁嘛?”
南宫成笑了笑,嘴靠近向天羽的嘴,柔声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嗯。”向天羽点了点头。
南宫成笑道:“那这样,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那番话是谁说的,好不好?”
向天羽哼了一声,心道:“如果那番话真是历史人物说的,没理由相公知道,我不知道啊!”向天羽笑了笑,双手抱着南宫成的脖子,主动吻上了南宫成的嘴。
南宫成由一开始地被动接受到主动亲吻,两人又吻了好一会儿才彼此分开。
“说这番话的人是……”南宫成要准备把说那番话的人说出来。
向天羽却用手堵住了南宫成的嘴,她冲着南宫成摇了摇头,道:“相公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那番话是谁说的了。”说完向天羽的双手摸着南宫成的脸。
“是吗?”南宫成疑惑地看着向天羽。
向天羽点了点头,道:“说这翻话的人不是什么历史人物,说这番话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就是我的相公南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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