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移情别恋了。”花满春笑道。
花满春说完,向天羽就气呼呼地看着南宫成。
南宫成看着花满春,怒道:“去你的,我才不会移情别恋!”说完南宫成对向天羽道:“如果有一天,傻丫头也会隐藏自己的内心,只会让我有些不习惯而已。
所以你对我就应该这样,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就气呼呼的。”
向天羽笑了,闭上眼躺在南宫成的怀里。
花满春对欧阳瞻道:“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欧阳瞻点了点头,他们在这酒楼里呆了太长的时间,也确实该回去了。
于是四人离开酒楼,往杨府而去。
欧阳瞻和花满春在前,南宫成背着向天羽在后。
夜空,满天的繁星闪烁。
南宫成一行人从客栈外走了出来,向天羽趴在南宫成的背上,两只手无力地垂在南宫成的身前。
他们往杨士奇府上走去,此时的夜晚非常寂静,街道上没有一个人。
突然,向天羽想起了一件一直没弄清楚的事,于是对欧阳瞻道:“欧阳瞻,你是怎么看出楼下的三个人有问题的?”
欧阳瞻笑了笑,道:“你还记得我们进去时,那三个人在干什么吗?”
向天羽点了点头,道:“记得啊,他们在吃饭。”
欧阳瞻笑道:“他们是怎么吃饭的?”
向天羽想了想,摇了摇头,这一点她也没怎么注意。
欧阳瞻道:“他们一个在拼命喝水,一个在拼命吃饭,另一个则在一边喝酒一边吃菜。”
向天羽点了点头,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欧阳瞻笑了笑,道:“咱们先来分析那个拼命喝水的人,他来到的是一个酒楼,为什么不喝酒而要喝水呢?”
向天羽道:“或许是他的酒量不好,所以才会喝水吧!”
欧阳瞻点了点头,道:“如果你这种说法正确,为什么不在家里喝水,而要跑到酒楼来花钱买水喝呢?”
向天羽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上来。
虽然她回答不上来,但是有人却回答了。
“因为他有事情要在酒楼里做,所以不能回家。
他拼命喝水,是因为紧张,所以才会口渴,他对要做的事没有十分把握。”南宫成似乎是已经明白了。
欧阳瞻点了点头,道:“他要在酒楼做什么没有把握的事呢?”
南宫成道:“是刺杀我们!
他来酒楼已经有段时间了,那个酒楼里除了招呼的伙计以外,只有两个人。
如果他的目标是他们两个人,他早就动手了。”
向天羽点了点头,道
:“那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那个酒楼里吃晚饭呢?”
南宫成一愣,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上来,于是看着欧阳瞻。
欧阳瞻看到南宫成的目光,也就知道南宫成也不知道,于是他笑了笑,对二人道:“你们难道忘了,在酒楼之外还有一个人。”
向天羽道:“你是说是那个酒楼外的人告诉他们我们会在酒楼吃饭的?”
欧阳瞻点了点头。
向天羽道:“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欧阳瞻道:“他一直都在高处注视着我们的行踪,所以很容易就能算出来,我们经过那个酒楼时,天已经黑了。
出于就近原则,他就可以推测我们会在那个酒楼里解决晚餐,然后只要把这个信息传给那三个人就可以了。”
南宫成和向天羽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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