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用的冲开穴道的方式是武当派的内外兼修。”
范建勋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武当派的弟子,这种解穴方法是在机缘巧合之下,一位道长教我的。”
查金勇睁开眼睛,看着范建勋道:“那个教你这个方法的人是不是一个白头发白胡子,浑身邋遢的道人?”
范建勋吃惊地看着查金勇,道:“是,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查金勇笑了笑,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也受过他的指点——张三丰,我找了你二十年,你终究还是出现了。
是他推荐你来找我的吗?”
范建勋点了点头。
查金勇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范建勋道:“他说,如果我想做大侠,就应该来找你,你会把我培养成大侠。”
查金勇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张三丰对我有恩,我曾经说过,只要是张三丰提出的事情,就算那件事是天下第一难做的事,我也一定倾尽全力办到。”
范建勋听到查金勇这番话,不由得笑了笑。
梦想就要实现,换作谁也会露出高兴的笑容。
不过范建勋并没有高兴多久,因为他听到了查金勇说的一句话,那是查金勇一脸严肃地说的:“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范建勋看到查金勇十分严肃,也不敢开玩笑,只能十分认真地道:“前辈请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查金勇道:“做大侠很容易,难的是一辈子做大侠。
我若是把我的本领教给你,你能一辈子做大侠吗?”
范建勋看到查金勇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为了得到查金勇的信任,他四指朝天,发誓道:“我范建勋对天发誓,如学会查大侠的神剑式,一定一辈子做大侠,如违此誓,愿意死在神剑式之下!”
其实这个誓言是有问题的,然而查金勇并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他还以为如果范建勋不能做大侠,就会自己了结自己。
查金勇笑了笑,道:“好,如果你真的能如誓言所言,那我把剑法教给你也没什么。”
于是查金勇开始传授范建勋神剑式。
范建勋也是一个悟性极高的人,跟着查金勇学了一年,就把六十四手神剑式中的六十三招学会了。
剩下最后一招,查金勇不愿意再教范建勋了。
所以在一个夜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只留下了一本剑谱——剑谱的封面上写着——六十四手神剑式。
剑谱伤当着一封信,信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字:范建勋启。
范建勋拆开信来读:和你在一起一年了,你已经把六十三招神剑式学会了。
我觉得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所以就到了我们分别的时候了。
桌子上放着的是《神剑式》的秘籍,你按照秘籍练习吧!
我只希望你记得拜我为师时说的话,一定要成为大侠。
我在这里警告你,如果你走入邪道,那我就会来清理门户。
范建勋把秘籍收在了自己身上,以后开始了苦练,三个月后,终于练会了《神剑式》的最后一招。
离开查金勇后的范建勋也确实是在做大侠的事,然而一件事彻底颠覆了范建勋的认知,使他认为做大侠是一件愚蠢的事。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范建勋正在四处寻找其恩师查金勇的下落。
他知道查金勇最喜欢静静地坐在森林里,所以一片森林一片森林地找。
从北平找到了金陵,找了许多的森林,始终没有找到查金勇的下落。
范建勋在心里暗暗感叹:“师父啊,难道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吗?”正在感伤之际,一个长了胡子的锦衣卫身后跟着五个锦衣卫在追杀一个带着两个小孩的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那两个小孩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他们向范建勋这边跑了过来。
范建勋出于大侠的使命,这件事当然要管,可是他要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一只手握着宝剑,眼睛看着向他靠近的中年人,就要开口询问怎么回事?
长了胡子的锦衣卫看到范建勋一只手按着剑,也知道范建勋会管这件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