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春笑道:“欧阳瞻所中之毒叫乌金毒,这种毒蔓延极快。
还好欧阳瞻当机立断点了穴,不然他的整只手就要完了。”
向天羽道:“能从这种毒的来源查吗?”
花满春笑着摇了摇头,道:“这种毒的原料就是水银,再加上一些金属,要制配非常容易。
所以要查这种毒,那就是大海捞针。”
向天羽点了点头,道:“好吧!
那大家先回去休息。
等到晚上,大家再聚集在这个地方,我与大家讲一讲我的发现。”
众人点了点头,便纷纷散去了。
夜幕降临,今夜是一个繁忙的夜晚,因为许多人在这个夜晚要做事。
南宫成、向天羽、花满春、欧阳瞻和叶秀英再一次聚集在了一个房间。
叶秀英道:“羽儿,我们按照你吩咐在夜晚聚集,你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吗?”
向天羽点了点头,先对南宫成道:“相公,你去看看是否是隔墙有耳?”
南宫成走出房间,在四周探查了一番,并未发现有其他人在。
探查完后,南宫成又回到房间,对向天羽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讲了。
向天羽道:“我现在就跟你们讲我们的发现,我和相公去了悔过狱,交到了杜科。
那个杜科和我们在金陵见到的杜科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叶秀英道:“这么说杜科如果金陵。”
“那也未必,江湖之大,无奇不有。
或许就有精通易容术和口技的人,你们在金陵见到的或许就是别人易容成的杜科。”欧阳瞻道。
向天羽道:“我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制止相公询问。
我想请你们二位明天去悔过狱试探一下,悔过狱里的杜科是不是我们在金陵见到的杜科?
明天一试便知。”
欧阳瞻和花满春相互看了看,先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件事。
向天羽笑道:“好了,我要与大家说的就是这件事,现在说完了,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众人把这间房让给了南宫成和向天羽,纷纷去了其他的房间。
孟仲霖也在这个夜晚向刘冠英禀报接待南宫成他们的事,当时刘冠英正在写字,而且正在写南宫成的名字。
刘冠英低头写字,并没有看孟仲霖,他道:“我吩咐你做的事有没有办妥?”
孟仲霖抱拳道:“禀师父,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妥。”
刘冠英在纸上写了一个“南”字,紧接着要写“宫”字。
他一边写“宫”字,一边道:“这么说你已经和南宫成交手了?”
“是。”孟仲霖道。
“南宫成是以真正的实力与你交手,还是故意让着你的?”刘冠英道。
“南宫成一开始只是用轻功躲闪,是我用了特殊的方法逼他,他才跟我动真格的。”孟仲霖道。
刘冠英道:“是什么办法?”
孟仲霖道:“我在与南宫成交手的时候,突然向他的妻子向天羽发动进攻,南宫成愤怒
了,就与我过了几招。”
刘冠英停下写字,那时“宫”字刚好完成,他抬起头看着孟仲霖道:“在你进攻他的妻子的时侯,他真的愤怒了吗?”
“是的。”孟仲霖道:“当时,他的一双目光似乎能喷出火,恨不得杀了我。
若不是向天羽阻止,只怕弟子再也见不到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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