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把峨眉派托付给了我,我不能让师父失望。
我已经任性了那么久,是时候挑起峨嵋派的责任了。”叶秀英说完就朝着客房走去。
欧阳瞻和花满春愣愣地看着叶秀英的背影,等到看不到叶秀英的身影了。
欧阳瞻便对花满春道:“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花满春笑了笑,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欧阳瞻道:“如果我不把麻烦抛给叶秀英,也许叶秀英就不会决定重归峨嵋派;如果叶秀英不重归峨嵋派,西门长风和叶秀英还是有机会在一起的。
是我拆散了西门长风和叶秀英。”
花满春笑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是西门长风有花不折,跟你没有关系。
人总是希望别人能在原处等着自己,但当他回头看时,那人已经不在原处了。
叶秀英已经等了西门长风二十年,时间已经够长了。
你这么做也是帮叶秀英解脱,所以无需自责。”
欧阳瞻笑着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
于是二人继续朝着客房出发了,方才与花满春交谈的时候谈到了西门长风,也使得欧阳瞻想起了西门长风。
欧阳瞻道:“这也真是奇怪,为什么西门长风还没来呢?
这可是他徒弟的决斗,按理说他早该来了吧?”
花满春点了点头,道:“或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他是个古怪的人,谁又能知道他的想法呢?”
欧阳瞻笑了笑,算是同意了花满春的说法。
花满春道:“今天你在刘冠英的练功房查探了一番,结果怎么样?”
欧阳瞻摇了摇头,道:“那个用石块袭击我们的人不是刘冠英。”
“何以确定?”花满春道。
欧阳瞻道:“我在他的房间里仔细探查了一番,那个房间里没有机关,说明没有其他人存在;他坐着的蒲团仍然余热未消,说明他在蒲团上已经做了很久了;他的鞋子上并没有沾染尘土,说明他没有出去过。
因此,那个在峨嵋山下用石块袭击我们的人不是他。”
花满春点了点头,道:“那就奇怪了,你的铁掌功夫已经登峰造极,天下能用石块打退你的人不会超过五个。
除了刘冠英会阻止我们救回向天羽,还会有谁呢?”
花满春的话说完,欧阳瞻就看着他,而且是带着笑意地看着他。
欧阳瞻的目光看得花满春十分不自在,花满春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欧阳瞻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件事情忽然想通了。”
花满春道:“你想到那个用石块袭击我们的人是谁了?”
“现在还不可说,反正向天羽是绝对安全了。
我们快回去吧!
我还有事要跟叶秀英说呢!”欧阳瞻说完就加快了脚步,花满春也只好加快脚下的步伐。
欧阳瞻和花满春回到了客房,正好碰到叶秀英准备好了饭菜,就要送到悔过狱去。
“以前都是向天羽和你一起送饭菜去悔过狱,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南宫成一定会问向天羽的下落。
你可别忘了我对你说的话!”欧阳瞻再一次
提醒叶秀英,说明此时绝对不能让南宫成知道向天羽被人劫持的真相。
叶秀英也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吧!
我不会告诉他真相的。”
欧阳瞻点了点头,道:“好,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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