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警告你们,别做的太过分!”
“苏澈你也是读过书的体面人,算是个知识分子!
做事要讲律法!
名后果,知得失!
!”
“你怎么说话呢?”
付东拦着周天德:“周知府,要说知识分子,您可更是个知识分子,还是个身居高位的知识分子,怎么?
你就是这么对待老百姓的?”
“老百姓?”
周天德冷笑:“你们算老百姓么?
你们是资本家!
黑心的资本家!
!”
“天德!”
“你胡说什么!”
老先生很意外的看着儿子:“天德,你怎么会这么说话?
今天你这是怎么了?
平日里你也不这样啊……”
“父亲!”
周天德赶紧跑到父亲轮椅下半跪着:“父亲,让我妈推着您去屋里吧,这里面的事情您不知道……”
“我虽然不知道,但是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我能察人识人!”
“父亲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位苏澈小伙子,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
老先生道:“他来是为我治病的!”
“噗嗤……”
“父亲,他是个做生意的,何况还这么年轻,他会看哪门子的病啊……我不知道他刚才跟您说了什么,但是,从这一刻开始,你全部都忘掉吧!”
“是么?”
老先生狐疑的看着儿子:“可是我觉得我不会看走眼……”
“爸,这一次你是真看走眼了。”周天德瞥眼看到了地上的两颗抽完的烟屁股,深呼吸一口,尽量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意。
“爸,您先休息一下,我跟他好好谈。”
说着,周天德站起来,再次深呼吸,来到苏澈面前:“苏老板,我们借一步说话。”
“可以。”
门外。
周天德道:“苏老板,你想要北山竼,我是真的不能出让,你还是不要再惦记了,而我的老父亲……吃苦受罪了一辈子了,就当是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打扰他,好不好?”
说着,他将口袋里的银行卡拿出来:“这里面,是一百多万,是我为犬子周琦,赔偿那个他打碎了的青花瓷瓶的钱,请笑纳!
你把卡收下,然后,就离开这儿吧……以后再也不要来了!”
“周知府……”
苏澈摇了摇头:“那个青瓷花瓶,我另有妙用,并且已经用上了,我因祸得福获得了其他东西,所以赔偿就不必了,你收回去吧。”
“另有妙用?”
周天德笑道:“都已经打碎了,还能有什么妙用,绝世的画,缺了角就要掉价,这道理我懂,你还是收着吧……至于要为我老父亲治病的事情,别说我不相信你,你觉得谁会相信一个商人还能做医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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