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允乾一惊,皇后赶紧与玉萍一左一右将顾念琳抢了下来,然后冲那位满面嚣张之意的胖王妃命令道:“你就是王妃吧,好极,请你将你的相公带走吧,这里不欢迎他!”
‘啪’的一声过后,整个柔仪殿安静了下来,允亲王妃竟然伸起手就给了皇后一巴掌,众人全惊呆了。
虽然皇后在这个后宫不被人尊重,可是似这般的挨打却是第一次。
顾念琳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人,看着纳扬那张丑陋不堪的胖脸,想起她上次给自己的伤害,再看母仪天下的皇后竟被她这样掌掴,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涌上满腔愤恨,撑着虚弱的身子,走到了纳扬面前,用尽了全力,伸出手也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允亲王妃受了这一掌之后,正要还手,玉萍已抢先一步,将顾念琳拉至了身后护着。
这一来,柔仪殿便开始大乱了,纳扬尖着嗓子命令着一屋子的奴才将顾念琳拿下,龙允乾拖了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对她大吼着。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时,门外又传来了:“皇上驾到!”
满屋子的人即跪了接驾后,允亲王妃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龙允乾是如何欺负了她,顾念琳是如何对她动了手。
皇帝有些震惊,便转了头去看皇后。
帝后相见,本是平常的事,但对于眼前的这对帝王夫妻来说,却有说不出的伤感与尴尬。
龙允轩看着皇后,多想上前对她说一句:你瘦了!
可是他不能,他开不了这个口,他心头有一个伤口,很深很深......
最后,皇帝终于弄懂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龙颜终于大怒,朝纳扬公主喝道:“允亲王妃,你是否知罪?”
纳扬不服气地顶撞:“臣妾何罪之有?
臣妾的相公不见了,是这里的狐媚子勾引了他来,臣妾还被这下贱的婢女打了一巴掌,皇上不为臣妾伸冤,倒问起臣妾的罪来了,这是何道理?”
龙允乾又惊又怒,几步走到王妃身边,伸手捂了她的口,然后跪了,道:“皇上,一切都是臣弟的错,请皇兄赐臣弟死罪!”
“放肆!”皇帝更加恼怒了起来,对着允亲王妃吼道:“允亲王妃,你睁开眼睛瞧清楚了,这柔仪殿里住着的一个是朕的皇后,大顺国母,另一位是朕的宠妃,你夫妻二人不顾宫中规矩私闯中宫在前,欧打国母在后,亏你还敢喊冤枉?
今日,朕就是赐死了你们也不为过!
来啊,将允亲王夫妇拖下去,交给宗人府论罪查处!”
宫中震惊了,沸腾了!
佩容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白着脸将事情的原委禀了太后。
意外地,阳太后并无焦急地神态,反倒悠闲地在卧塌上坐了,磕起了瓜子。
“太后,这么大的事您怎么不急呢?”
“急什么?
哀家早就料到了这个后果!”阳太后不急不慢地答。
佩容愣住了,一时脑筋也转不过弯来,更不知太后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太后,奴婢不懂!”
太后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问了一个与此事无关的问题:“佩容,乾儿上任兵马大元帅也有些日子了吧?”
佩容很糊涂,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回太后,是有些日子了!”
“朝中太平静了,这日子一太平,哀家就闷得慌;日子一太平,乾儿就放松了,他一放松,心里就想着章雅真、想着顾念琳了!”
佩容有些懂了,“太后是想制造些矛盾,让他们兄弟间结仇?
这样,王爷才不会胡思乱想,才会一门心思想着自己的霸业?”
太后冷笑了,说:“在哀家眼里,乾儿没有兄弟,只有拌脚石,同样的,皇上的感觉可能也跟哀家差不多吧!”
“可是太后,您就不怕皇上会治了王爷的罪?
要知道,这人逼急了......”
“逼急了又如何?
他皇帝敢对哀家如何?
敢对乾儿如何?
要知道,如今这军权正在乾儿手上呢,纳扬是回维尔的公主,是乾儿的妻子,你想皇帝会如何?”
太后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龙允轩当然知道这些厉害关系.因此,在次日朝中大臣尽力地求情之后,才顺势将允亲王夫妇放了出来,他又下了一道圣旨:从今往后,除非御口金言,否则允亲王妃就不能踏进皇宫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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