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皇后赶紧拦住,劝道:“皇上,此事还未完全弄清楚,一切还是等妹妹完全清醒过来再行打算吧,但即便真有此事,您认为此刻是计较的时候吗?”
皇帝怒了,瞪着一双阴鸷黑瞳,吼道:“皇后,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那是朕的母妃,她含冤莫白这么多年,朕竟然...朕竟然让她西去之后还得到这般对待,朕不管,朕这就要上陵园开棺查验,如若一切嘱真,朕定会严惩作恶之人!”
“皇上,妹妹说出这些不是让您冲动失常的,如果您现在就将这事与众臣说开了,到时您要如何帮母妃平反申冤,臣妾求您,冷静下来,咱们得等机会,一定会有机会的!”皇后紧紧拉住皇帝的手,苦苦哀求起来。
宁寿宫里,太后脸色苍白,一双手不住颤抖,佩容眼见着不对劲,遂问跟去的奴才,御合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奴才低着头,只答不清楚。
佩容极是后悔,懊悔地道:“老奴应该跟着去的,太后,您这到底怎么了?”
太后努力压制住紧张,轻声对佩容吩咐:“扶哀家进寝宫,别让任何人进来!”佩容瞧着,知道太后方才一定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这会儿赶紧地将她扶至寝宫。
“佩容,坏了坏了,遗诏的事被人重提了,而且......”太后一到了寝宫,就将皇后刚才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
佩容听完也心慌起来,在房中来回走着,最后停住,说:“太后,李家一事过去这么久了,按理说皇后要报仇,早该将这事说了,她为何等到现在才说?
难道她认为皇上已具备了足以权倾天下的能力?
太后,这确实不是个好消息!”
太后端着案上的茶,手犹自在抖着,大饮了一口,待心情平复了些后,说:“看来,咱们得动用那只久未运作过的棋子了!
佩容,去,告诉他,就说他的侄子并未死!
想要他家有后,就得将哀家想知道的事打听清楚了报来!”
佩容这时像记起了一切似的,恍然大悟般喜道:“还是太后英明,奴婢这就去!”说完就匆匆出了寝宫,太后面露冷笑,暗道:天意,当年我多留的这个心眼,没想到今日果真派上用场了。
玫园里,报春花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牡丹五彩缤纷、雍容华贵;玫瑰花香浓郁、丰姿摇曳......满园被渲染得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阳太后独坐于园中小屋,手轻抚案上琵琶,对满园的春色视若无睹。
那些困扰多年的梦魇,今日被皇后这样一揭,她再也无法安静下来,总以为这是属于她的秘密,却没想到,黑暗中还有无数双眸子在时刻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这种感觉让她好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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