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柯权这才消了些气,只是这青楼历来都是这样经营,官府根本不会管这些事,自己小小一个太医,难道去向皇上说,某个青楼里专门强抢民女?
若皇上问起,你怎么知道这种事,那自己要如何答话?
思量再三,觉得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于是挥了挥手,捡起床上自己的衫子,边穿边说:“如此,我误会你了,你走吧!”说完将她的衣裙扔向了她。
那女子并不动,还是哽咽着说:“可是奴家还未与公子......”
柯权又有些来气了,喝斥:“你听着,不管你是不是身不由己,总之,我是不会与一个青楼女子发生关系的!”
匆匆将衫着好,一步跨下床,便要走人,那女子急了,赶紧拽住他的衣角,哭道:“公子,奴家知道你嫌奴家身子脏,可是你这一走,让嬷嬷知道奴家未与你......未与你成就好事,奴家便会遭来一顿打,公子,您行行好,救救奴家吧?”
虽说她是青楼女子,可瞧她哭得伤心,柯权只好将她拉起,待瞧清她的面容后,不禁愣了一下。
但见这女子梨花带雨,虽未有天香国色之容,却也清秀可人、婀娜多姿;特别是那一对晶亮的黑眸,犹如黑夜中一颗闪亮的明珠,与这青楼的胭脂俗粉阁阁不入。
柯权大为惊讶,这眸子、这神态......她竟像极了心中的那个人—婉贵人。
他脱口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问完才发现她还是**,赶紧闭了眼去。
“奴家本名玉蝶!
这里的老鸨给取名琵琶。”女子娇脸一红,赶紧捡起地上的衣裳往身上套。
“琵琶......”柯权轻轻念着这个名字,顷刻间已改变了主意。
将已着好衫的她从地上拉起来,扶她在床上坐了,问:“你本名叫玉蝶,那你姓什么?”
琵琶赶紧摇头,说:“不,玉蝶是连名带姓的,奴家姓玉,单名一个蝶字!”
“原来如此!”柯权边点头边在心中暗忖:国中姓玉的人家极少,又多数在朝中为官,可是这女子却说自己姓玉,那她跟前不久获罪赐死的的玉妃又有何关系呢?
如果没关系,那她这名字恐是骗我的!
思及此,遂问:“只是这玉姓极少,而且皆是显贵人家,姑娘既是姓玉,怎会被人卖来此地?”
琵琶悲凄一笑,答:“世事多变,这人生仿似一场梦,谁能想到不久前我还是娇贵的千金小姐,梦醒后一切全都变了样,家中因姐姐被夫家妾室加害,导致我玉家满门遭秧,奴家本来是与家人回老家过活的,可是没想在路上遭遇贼人,不仅将钱财抢劫一空,还杀了我所有的亲人。
最后,那贼子见奴家有几分姿色,硬是轮翻侮辱了奴家后,带到了京城,卖进了这家妓院!”
果然!
柯权松了一口气,确定了琵琶没骗自己后,又有了新的顾虑,玉妃获罪,虽不是婉贵人害她,可这毕竟跟婉贵人有关,当下便没将自己的真实身份相告。
房中顿时安静了下来,接下来该怎么办?
既不能走,又留不得,这可为难了他。
琵琶见柯权一表人材,又见他此时忐忑不安,知他心中正在左右为难。
当下抛却羞耻,伸出玉臂主动攀上了他的脖子。
柯权瞧着她神似婉贵人的眸子,禁不住心旌摇曳,双手使力,琵琶一声娇吟,下一秒已被他抱在怀里,向身后的床上滚去。
爱慕了婉贵人那么久,此刻的柯权只觉得身下的琵琶娇软盈盈、柔若无骨;心中早已将她当成了婉贵人。
俩人身上之衫再次落地,柯权一双搂紧琵琶娇软纤腰的手渐渐放肆起来,在她白晰的玉体上四处游走。
最后停留在她娇挺丰满的**上,一阵抚搓、**......同时低下头,吻住她鲜红柔嫩的樱唇来.
琵琶双颊羞红如火,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睁开眼睛!”柯权脸一阴,突然命令道。
吓得琵琶不知所措,赶紧睁大了双眸。
整整一夜,柯权在琵琶身上疯狂地肆虐、尽情地亵玩;直让琵琶**虚脱、精疲力尽,最后只剩下不断哀求他放了自己。
次日,柯权离了宫后,直奔琵琶所在的青楼,在老鸨面前放下一叠银票后,将她带回了府上,从此让她将‘琵琶’之名丢掉,只以‘玉蝶’真名示人。
玉蝶以为苦尽甘来,可以嫁得一良婿;谁知这柯权只知道与她夜夜**,却一直不提娶她之事。
直到这月初,当柯权再次欲与她行**之时,被玉蝶当场拒绝,他才知道她竟有了身孕。
本来吧,这也是好事一桩,所以,柯权就想事已至此了,就娶了她吧。
这事没过两日,柯权邀兄弟到家中喝酒,唤玉蝶出来招待客人,就在这桌酒席上,柯权丢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脸:自己的兄弟竟然也玩过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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