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
虽然曾经有一段时间,报纸上各有猜测,不是说林萤光出轨,就是说周航飞有新欢,要么就是两人性格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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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林萤光和周航飞两人‘离婚后仍是情人’很多谣言都不攻自破。
以这两人离婚后的和谐,像是性格不合?
像是有第三者?
骗鬼呢。
“姐,你就没有想过要复婚?”
“为什么要复婚?”林萤光疑惑的看向陈知年,“现在这样的状态才是最舒服的,刚刚好。
我不会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去要求他,要求他变成我喜欢或者想要的‘丈夫’的模样。
而他也不会因为‘夫妻’两个字而要求我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
“‘妻子’和‘丈夫’这两个词在婚姻关系里是有责任有义务的。
在两个人的关系里加上‘夫妻’二字后,就有了正当的理直气壮的理由去要求或者改变对方。”
“婚姻关系里的权利和义务是很难区分,也很难说明白的。
但就因为附上了某些权利,一旦对方达不到要求,就会失望。”
林萤光笑着看着前方的路,“你不会对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个不熟的人失望,因为你对他们本就没有要求。”
“但丈夫和妻子不同,是有权利要求对方的。”
“就好像周航飞抽烟。
婚前,我建议他戒烟。
如果他不愿意,我虽然会失望,但心里的那个压在底线上的点不会崩。
因为我还能有更好更多的选择,有更多的男人愿意为了我而戒烟。
但婚内,我有权利要求他不能在我面前,不能在家里抽烟。
如果他不能,我不仅会失望,还会很生气,甚至因此而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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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知年似懂非懂,婚姻关系对刚恋爱的陈知年来说还有些遥远。
但她又觉得林萤光说得对,人对自己的义务可能不在意,但对自己的权利却是很在乎的。
“既然‘夫妻’二字让我觉得累了,我为什么要给本就和谐的关系加上‘夫妻’二字的枷锁?”
“不是夫妻,所以不会要求他要如何如何,更不会要求他必须怎么怎么样。
当然,如果他对我有要求,我能毫不犹豫的甩他一个白眼,然后告诉他,‘我是一个独立的单身的女性’。
但是如果我还是他的妻子,他则有权利要求我,例如在穿着上不能太过暴露,不能太过性感。
甚至会在我的减肥事业上,用‘我是为你好’‘我是你丈夫’等话来驳斥我的减肥方式。”
陈知年歪着头看林萤光,“但他的确是为了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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