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你真的越来越像我的家人了。”
“以前,读书的时候,宿舍的同学很喜欢说起家里人,说自己的爸爸妈妈,或者其他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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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多人都有一份舍不得失去的关于亲人的美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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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起和爸爸妈妈的二三事;也有人说自己和阿公阿婆的二三事,和外公外婆的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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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印象特别深刻的值得一辈子记忆的事。”
“可我没有。”陈知年靠在周辞白怀里,“我当然不能告诉别人,我和爸妈的关系很生疏,很疏远。”
“我就编,编小故事。
我把自己幻想的父母的角色编成自己的故事,说给同学们听,让她们羡慕妒忌。
我说,下雨了,我爸爸妈妈会给我送伞,在我生病的时候,他们会冒着风雨背我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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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着同学们羡慕、妒忌。
身边很多同学都知道,我有一个好爸爸,这个爸爸会关心我的成绩,会担心我的身体,会像大山一样支撑着我,让我能站在高处看风景;也像大海一样,包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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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年抿抿嘴,皱着小鼻子,“其实,都是假的。
在大学前,我和我爸压根就不怎么说话。
但我还是很喜欢编,把自己想像出来的父亲和女儿的故事说给同学们听,让他们羡慕。”
周辞白摸摸陈知年的头,相比陈知年,他才是父母缘浅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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