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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放在桌面上,忘拿了。
我当时还忙着收拾吃的呢。”
“就知道你‘大头虾’丢三落四的。
我带了。”小婶把联系卡片递给周辞白,“忙起来,就顾东不顾西。”
“占线。”周辞白只能再等等。
再次拨打,还是占线,可见售票员有多忙了。
终于接通,只是对话说话太快,又是青山镇的方言,周辞白只觉得耳边飞过一群黑乌鸦,叽叽喳喳,根本就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无奈,周辞白只能把手机递给小叔。
“车快到了。
不过,没有座位了。”
周辞白看向陈知年,“没有座位了。”想到要站二十多个小时,周辞白就心疼。
“还是要回去啊。”陈知年晃晃周辞白的手臂,“别担心。
会有小凳子的。”最差的情况就是连小凳子也没有。
“站一站,也没事的。”
当初,陈知年在市读高中的时候,几乎每次坐车回青山镇都没有座位。
但有什么关系呢?
站着也能到。
唯一心不爽的就是,即使站着车费也没少。
不管坐着、站着,车费都是一样。
这让陈知年在高中时候没少吐槽。
周辞白怜惜的捏捏陈知年的小手,很想说,要不开车回去吧。
然后想到小叔说的抢车,又觉得不安全。
从春运开始,小叔就听说了不少这样的事情,然后给周辞白科普为什么会不安全?
从H县城到青山镇需要三个多小时,这三个多小时里,路上都没有什么人家,地广人稀。
有些人为了捞一笔过年,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只抢车还好,有些狠些狼些的人更是直接伤人。
甚至直接埋在路边当花肥。
没有摄像头,没有人迹,即使查也不知道从哪里着手。
青山镇的人即使是开摩托车回去,也是成群结队的,绝不走单。
陈知年的父母也是开摩托车回乡,从东莞到青山镇,然后再到清水村。
没有十个人以上结队,是绝对不敢出发的。
而且,这些人的摩托车后,还会放着木棍或者铁棍,以防万一。
务必做到,即使打起来也不吃亏。
听了小叔的科普后,陈知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晚上九点四十分,车终于缓缓驶来了。
一群人激动的提着行李,飞快的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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