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车。”
上车?
当然不能,还要讲价呢。
是的。
装了行李才开始讲价。
陈知年站在小叔小婶身后,任由她的老乡们在讲价的路上冲锋陷阵。
周辞白看着青山镇的人和售票员用方言扯皮,扯了大半个小时后,售票员同意每人便宜十五元。
“哎呀。
真是怕了你们。”
“你们小声些。
可不要让车上的人听到。
现在的车费是一天比一天高。”
“要不是看大家都是老乡,我还真不愿意。
你们问问看,春运后哪里还有这么便宜的车费?
本来,看你们是老乡,就已经给你们报了低价,你们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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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赶紧上车,不要耽搁了。”
售票员推了推,“上车,找地方坐下。”
么没有座位,只能找个地方随便坐下。
接下来还要继续上客呢。
陈知年背着双肩包,抱着酒坛子,随着众人一起挤上车。
没有座位了,只能坐在过道的小凳子上。
“阿年。”周辞白看着乱糟糟的车厢,汗味、烟味、脚臭味、呕吐过后的味道等等,全部混合在一起,让他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一向爱干净,有些小洁癖的,坐公交从来慢悠悠的周医生为了给女朋友抢一张小凳子屏住气用尽全力的往车上挤。
凭着身强体健,抢到了两张小凳子。
衣服乱了,头发乱了,外套上被沾了小孩子的鼻涕,狼狈不堪的周医生朝着陈知年笑得开心,“阿年,我只抢到了两张。”他已经尽全力了。
陈知年直接竖起大拇指,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没看,旁边没抢到小凳子的青山镇老乡正在怒瞪着?
看着头发乱糟糟的周辞白,陈知年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
周辞白在陈知年和小叔小婶放行李的时候,就挤上车,然后抢了两张小凳子。
这种过道里的小凳子是谁抢到就是谁的。
抢不到?
站着呗。
“没想到你这小伙子很上道。”
“不上道,大妹也看不上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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