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工作,然后又转到青山镇的祛湿贴上。
“青山镇想要开厂并不难,难的是打开销路而且,我听说青山镇的交通不便?”
陈知年点点头,“交通很不便利。”
虽然从县城到青山镇有一条公路,但这条公路狭小又坑坑洼洼。
每到下雨天,就会有不少路过的车辆陷入路中,出不来,需要找附近村的人推车、抬车。
这也算是清水村人的一个收入。
因为修不修路,都不妨碍大家过日子,所以大家对修路并不热衷,不情不愿。
当然,如果有人修路,他们也欢迎,也感激,但让他们拿钱出来修路不现实。
看青山镇的小洋楼数量,就知道青山镇人并不穷。
但,如果看青山镇的公路、桥梁,就觉得青山镇绝对是贫困中的贫困。
青山镇上有一条低水桥,没有桥墩,没有护栏。
这条桥,年年下雨,年年淹。
而且,每年都有不少人因为过桥而落水而亡,但青山镇的人就是从来没想过要修一条新的桥。
每次从桥上过都胆战心惊,但大家依然日复一日的胆战心惊。
李仁杰想要修路、修桥,但财务没钱。
每年都想要搞集资,但没有人愿意。
每年都开动员大会,但一年年的,都动员不起来。
有时候,陈知年是无奈又不甘,她的父老乡亲怎么能如此的短视?
明知道修路造桥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大事,为什么就是不愿意?
“交通不好,增加运输成本”外公淡淡的说着,“想要致富先修路。”
陈知年抿抿嘴,“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但是,她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其实,陈知年能理解青山镇的人,他们觉得与其修路,不如走出来。
就好像‘愚公移山’,有人选择移山,有人选择搬出来。
移山容易,还是搬家容易?
谁也不知道。
谁也不能说对方的选择错了。
对于家乡,对于根之所在,年轻人没有老一辈子的执着。
哪里生活得好,哪里生活方便,年轻人就更爱哪里。
至于家乡?
可能忘记了,也可能藏在心底。
“除非比较有名望的人出面集资。”青山镇最有名望的人是宋文老师。
但是,去年,宋文老师集资建设了青山镇中学新校区。
“目光太短视。”外公摇摇头,“见识少。”外公也曾经在农村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了解农村人,能吃苦耐劳,也容易满足。
虽然陈知年也希望青山镇越来越好,但对修路造桥,她也无能为力,只能期盼。
期盼有一天,青山镇的人能集中起来,齐心合力的修路造桥。
周辞白静静的听着陈知年和外公聊天。
“你就没有什么意见?”外公就见不得周辞白安静,“真不明白,阿年怎么会看上你?”
“三拳打不出一个屁来。”外公摇摇头。
陈知年没有忍住,噗呲的笑了出来。
“你呀。”外公摇摇头,“哎。
小年轻,什么都不懂。
我告诉你,谈恋爱也是一门学问,是需要用心解读的。”
“出来散步,就要多和女朋友说话,聊天。
你安静,沉默,算怎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情不愿呢。”
周辞白抬头看天,心里想,你滔滔不绝说过不停,占据了女朋友的全部心神,难道他还要来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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