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姐,今天我请客。”陈知年高兴的挽着陈知年的手,“想吃什么?
随便点。”
当然好了。
难道小啊阿年大方豪爽一会。
“阿年什么事这么高兴?”周航飞一眼就看到陈知年手上的戒指,“要结婚了?”
“嗯嗯。
我要结婚了,姐夫也加油哦。”
周航飞看向林萤光,“好。”
因为陈知年的高调,公司的同事都知道陈知年被求婚,快要结婚了。
“阿年,你的头发末梢都写着‘我很高兴’。”叶钦无奈的看着随时随地秀戒指的陈知年,“你低调些,可不要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叶钦提醒陈知年,“外面很多人抢金戒指、金耳环?”
陈知年立刻捂住手指,“我小心。”这样的事情,陈知年见过不少。
就在前几天,她公司附近就有人被抢。
一个戴着金耳环的中年妇女被抢,耳朵被扯得鲜血直流,看着触目惊心。
这件事后,附近公司的女士们纷纷摘下了饰品,甚至连手表都不敢戴,就怕被人盯上。
东西抢了没关系,身外物,就怕人受伤。
叶钦也是好心提醒,“小心为上。”
陈知年点点头,决定用一根红绳把戒指穿起来,戴在脖子上。
“阿年,结婚的日子定下来了吗?”
“还没有呢。
我外婆要找人算一算。”
摆出阁酒的日子要算一算,领结婚证的日子要算一算,摆结婚酒的日子也要算一算相对于结婚证,青山镇人更看重结婚酒。
太麻烦。
但外婆说了,越麻烦越好,越是麻烦男人才会越珍惜。
好不容易养大的姑娘,怎么能随随便便的背着个小包就到男方家里去?
外婆直接一句话‘你们小年轻不懂,不要管,我来办。
’
既然外婆老当益壮,陈知年也由得她高兴了。
再说,外婆本来也打算在春耕后来羊城游玩的,既然这样,就让她顺便找周辞白的外公和舅舅商量婚事吧。
反正外公也闲着、无聊着。
自从陈知年和周辞白恋爱后,外公就隔天的催婚、催生。
人老了,就想要含饴弄孙,想要有个孩子在身边吵吵闹闹。
陈知年和周辞白体谅外公日子无聊,但孩子也不是说想生就能生的。
“女孩子早点结婚好。
早结婚,早生孩子,对身体好,利于保养。”
“你怎么不结婚?”
“我是男人。”虽然天天说男女平等,但男女真的能平等?
不能。
特别是在婚嫁市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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