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陈知年和周辞白在旁边等着,等着外婆和爸妈欣赏泮溪酒家的大门口。
土包子?
有什么关系?
高兴就好。
“小周,你爸到了?”
“到了。
在里面和外公、舅舅说话呢。”
虽然外公、舅舅觉得周进步对周辞白不关心,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也感激周进步把周辞白送过来。
周辞白的到来让他们无望的生活多了几分色彩。
“走吧。
我们进去。”周辞白小心扶着外婆,给外婆介绍泮溪酒家。
外婆对什么都感兴趣,见到什么都要问一问。
周辞白耐心、认真,不管外婆问的问题多么幼稚,多么好笑,他都详细解答。
语言通俗易懂,直说到外婆懂为止。
外婆不明白?
周辞白就比划着,比喻着。
陈知年都佩服他的耐心,真不愧是儿科医生,哄外婆就好像哄孩子一样,一套一套的。
外婆明显吃这一套,乐呵呵的,笑得大声。
陈知年和阿妈对视一眼,都明白,外婆笑得大声是为了让周围的人注意到她,这也是外婆炫耀的一种方式。
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会觉得羞涩,但外婆不会,她只会觉得兴奋。
陈知年和外婆趁圩,外婆会莫名其妙的突然的高声说一句‘什么?
你考试全班第一?
全年级第一?
’
陈知年和阿妈都了解并习惯了外婆的操作。
周辞白却有些不习惯,因为看过来的人多少带着一点点打量,带着一点点笑意,这笑意里多喊着嘲讽。
即使周辞白这样对周围事物淡然的人都忍不住的脸红。
外婆笑得大声,说话也大声,还喜欢摸酒店大堂的摆设,然后还要加一句‘这东西好看是好看,就是浪费了’。
“为什么要摆这些东西?
这里不是饭店吗?
饭店最重要的不是饭菜好吃吗?”
“花里花俏的。”
周辞白眼角跳了跳,因为他看到带他们进去的迎宾嘴角抽了抽,脸上明晃晃的写着‘土包子’。
陈知年有些好笑的看着周辞白,偷偷朝周辞白眨巴一下眼睛,同情三秒钟。
“笑什么?”阿妈一巴掌拍在陈知年的后脑勺上,然后对着还在当‘好奇宝宝’的外婆喊,“妈,赶紧进去吧。
别让亲家等久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