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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年没有林萤光的长袖善舞,她脾气还有点小暴躁,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话直接。
陈知年给周辞白说起小时候的一件小事。
她在家门口的菜园子里种了甘蔗,因为勤于浇粪,甘蔗长得很好。
有路过的人对陈知年说‘大妹,我尝尝这甘蔗甜不甜?
’
因为甘蔗只有一个孩子的身高,陈知年回答说‘还不能吃。
’
但对方说,“怎么不能吃?
砍来我试一试。”
陈知年瞬间不懂如何应对了。
村里人觉得好笑,常常以此逗陈知年。
后来,外婆教育陈知年,做人要大方,特别是嘴巴一定要大方,不能给人一个小气抠索的印象。
再后来,不管谁问,陈知年都回答‘好啊。
我马上提刀出来砍一根最高的。
’
陈知年真的很讨厌处理这种事情。
“有了这次教育,大舅会收敛的。”周辞白很心疼满眼疲惫的陈知年,但又帮不了她。
大舅是她的亲大舅,虽然一次次的放狠话不管,但那总是她的亲戚,是她外公外婆的儿子。
“不省心。”陈知年揉揉太阳穴,“走吧。
去东莞。”
大舅被拘留十天这件事,陈知年肯定是要和爸妈打声招呼的。
相信,外公外婆的电话很大块也要到了。
而且,陈知年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爸妈聊一聊关于大舅大问题。
大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人都要废了。
其实,在陈知年看来,大舅已经废了。
如果在大舅刚失业失败的时候,大家开解他,让他明白脚踏实地是东山再起的唯一机会,他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好高骛远。
这些年,如果外公外婆不纵容他,逼着他去打工赚钱,他应该也不会一天天的白日做梦。
一个男人混成大舅这样,和废掉有什么区别?
不工作,不赚钱,却不断的借钱。
借的这些钱,谁还?
还不是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一把年纪了,不仅要为了大舅操心,还要帮他养子女,有时候还要帮他还债。
这样的儿子有什么用?
还不如生块叉烧。
子女不问,父母不管,每天浑浑噩噩,浪费粮食,浪费空气。
现在有外公外婆在,以后呢?
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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