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琢磨了一下说：“她是一个字一个字看完的。”

姜绾沉默了，这事怎么说呢？

正常情况下，一个小孩子对这东西感兴趣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也不至于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

姜绾又问道：“她看这些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小野摇头说：“很认真，眉头拧着。”

“眼底都是认真的神情，让我觉得不像是走马观花地看，倒像是努力把上面的文字都记清楚似的。”

顿了顿又道：“姐姐，你说她会不会有问题？”

姜绾摇头：“我不知道。”

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再去问问国安局那边关于她的消息吧。”

小野这时说：“如果她真的有问题，怕是国安局的人也未必能查得出来，能进华清大学当老师的。

背景肯定很干净，就算不干净也会变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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